正所謂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他們不對人家使用霸道,并不代表著人家不對他們使用霸道。
如果到時候絕對的壓力來到了他們的頭上,那想后悔可就來不及了
天機派的弟子也聽到了這些言論,一個個低垂的腦袋,就好像是雙打了的茄子。
這些平日里意氣風發的人族強者,今天竟然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孔軒和龍心走了過來。
孔軒還一直纏著龍心,想要讓他把剛才的局勢跟自己講清楚。
畢竟說話說一半,這誰也接受不了啊
可當看到論道大會開始,兩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
看著一個個無精打采的弟子,孔軒猛的呵斥了句。
「搞什么呢一個個把頭低的那么下的,是給誰認錯呢是不是」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還有一點我們天機派弟子的風采沒有」
「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了平日里不管干什么都要打起精神來,不要一天天蔫頭蔫腦的」
「敢情老夫說了那么多,你們是一句也沒聽進去啊」
「都給老夫把頭抬起來,一天天的啥也不是」
孔軒也確實是個暴躁性格,實在是不慣著這些弟子。
一個弟子愣愣的站了出來,為難的說道。
「孔軒長老,五長老為什么要那么說他為什么要去質疑霸道」
「霸道不是一直以來都是天道的代名詞嗎難道五長老一直以來都認為天道是錯的」
「如果天道都是錯的,那我們這么多年以來的修煉呢難道全部都是錯的嗎」
「孔軒長老,這次論道大會我們肯定又輸了,肯定又輸了啊」
「我們在宗門大比上都可以碾壓群雄,為什么每次一到論道大會,我們這邊就啞了火了,這到底是為什么」
「難道真的是我們不如天圣宗的那些弟子嗎為什么我們連一次也贏不了」
孔軒本來想著強力的呵斥回去,可當看到對面弟子的眼神后,所有的話語都被堵在了喉嚨間,一句也說不出來。
只見對面的弟子眼眶濕潤,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隨時都有留下來的可能。
其他那些弟子同樣是此等狀態。
孔軒的心里清楚,論道大會已經成了這些弟子的一個心理陰影了。
身為天機派的弟子,意氣風發就是他們的代名詞。
在他們的眼中,沒有什么勢力和認識比他們更強的,更沒有什么人可以一直碾壓他們。
可在這幾千年的歲月中,他們每次論道大會都會敗在對面的手上。
尤其是最近幾次,完全就是被碾壓的
每次一到論道大會開始,他們的心里就會萌生出一種新的希望,認為這次論道大會上說不定會有奇跡發生。
可惜一次次的希望換來的是一次次的絕望。
這次又何嘗不是如此當五長老提出霸道是錯的后,這次論道大會基本就沒他們什么事兒了。
而且不用想也知道,現在北斗星域的眾生一定都在奚落他們天機派。
因為就算他們是天機派的弟子,他們也覺得五長老這說辭實在是有點太荒謬了
可他們真的不愿意接受這個結果,真的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