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五一副說教的語氣,儼然把自己擺到了高位上。
二長老點了點頭。
「對的對的,該教育的時候確實是要教育的。」
「因為咱們這教育也是為了他們好,省得他們最后誤入歧途,想后悔都沒那個機會」
「咱們提前先把他們的思想給糾正過來,對他們來說確實是件好事」
在兩人交談時,店小二也將菜端了上來。
聽著這些話,店小二的嘴角不停的抽抽著,感覺整個人的三觀都被顛覆了
這兩個人說話怎么這么賤啊賤的讓人有種直接呼他們大嘴巴子的沖動
你一句我一句的,沒完沒了了是不是
也就是黑衣老五在這里了,他才選擇把自己心里的怒火給壓下去。
要是黑衣老五不在這里,看他會不會給二長老什么好臉色看
他才不會管二長老是不是大虛圣教的人呢,和他又沒什么關系。
別說是一個二長老了,就算是他們大虛圣教的掌門人來了,他也不愀他
雖然說大虛圣教的地位也是一流宗門,但畢竟是幽冥天下的,和他們這里還隔著十萬八千里路呢,憑什么管他
換句話來說,只要不是天圣宗的弟子過來,他都不用給什么面子。
與此同時,旁邊包廂的二長老等人也聽到了兩人的交談,臉色沒有一個是好看的。
其實就算他們沒有聽到談話,心情也不會好多少。
因為那邊的香味實在是太重了,讓他們不停的吞咽著口水。
聞著人家那里的山珍海味,再看看自己這邊的粗茶淡飯,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讓人無法接受
正所謂世界上最傷人的就是比較,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當聽到黑衣老五支的招,華軒瞬間就站了起來。
「干什么」
風清揚淡淡的看了過去。
華軒怒火沖沖。
「不干什么,就是去找那些店小二的攤牌。」
「我覺得黑衣老五那家伙說的挺對的,對付這種傲視群雄的店小二,完全不用跟他們客氣,直接用拳頭教他們做人」
「我們必須要讓他們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同時也搞清楚自身的地位是什么」
「他們那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我們要是跟他們好聲好氣的說話,他們只會蹬鼻子上臉,越來越過分」
「可如果我們也跟他們來硬的,他們就沒什么話說了」
「風長老,你們先在這里等著,我過去教教那些家伙做人」
華軒的話音落下后,旁邊的弟子也站了起來。
自從他們來到這酒館,受氣一直就沒停過,就好像是受氣的小媳婦兒一樣。
可他們不是受氣的小媳婦兒,怎愿如此墮落
如今華軒已經把這話給說了,那他們哪有不跟上的理由
「大師兄說的對,對這種家伙不用客氣的,還是得讓他們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強者為尊」
「對對對,黑衣老五都能夠讓他們服軟,我們同樣也能讓他們服了」
「我們來這酒館里是至高無上的消費者,有他們這么對消費者的嗎」
「別說了別說了,我現在越想越氣,咱們還是直接過去找他們理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