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張天為什么會如此動作。
他就是心里認定自己不會要這把劍的,所以才會把它貢獻出來。
如果這把劍真的沒有認主的話,張天會這么白白的貢獻給自己嗎
結果當然是否定的,畢竟對于一個修真者,尤其是一個劍之大道的修真者來說,一把絕世寶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如果可以順利認主,那更是可以被他視如生命的寶物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會把生命給自己呢這不是在開玩笑
可即使是懂這個道理,黑衣老五也不知該怎么為自己辯解。
這就如同一個天大的啞巴虧,天大的冤案,自己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最后實在沒辦法了,黑衣老五只能把僅存的希望寄托在了司命的身上。
“兄弟,你別像個大佛一樣一言不發啊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他們欺負嗎”
“咱們兩個認識的時間總比你和他們認識的時間長吧,你胳膊肘可不能往外拐”
“你快點替我說說話,快點啊”
“你總不忍心看我白白被他們欺負吧,咱們兩個認識了這么久,總歸是要互幫互助的,總歸是有點情誼的吧”
黑衣老五真的是急了。
之前他這張嘴可是能理解的,可直到遇到了葉凡,他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口嗨。
自己這張嘴和人家的嘴比起來,簡直就和啞巴一樣,差的不是一點兩點
所以只能讓司命這個旁觀者來給自己證明了。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司命現在的話就是最具說服力的。
既然他們三個想要給自己下套,那自己就讓司命來充當破局之策。
雖然他這么多年欠了司命不少的酒錢以及修煉資源,可根據他對司命為人的理解,他應該不會熟視無睹的。
可憐黑衣老五怎么也沒想到的是,司命并沒有直接站出來,只是嘆了口氣。
“老五啊老五,你說的沒錯,咱們兩個認識了這么多年了,按道理來說,我確實是應該給你做主。”
“而且我本來也很想給你做主,可是這事情不是我能夠做得了主的。”
“你要是不做這種事情,我當然會替你說話,可你做了,我真的是”
司命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再也明顯不過了。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你把你的舌頭捋直了,好好說話行嗎我做什么事情了,我做什么惡心人的事情了,你給我說清楚”
黑衣老五是真的繃不住了。
明明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怎么到頭來,反倒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饒恕,害理的事情啊
到底是自己錯了,還是這個世界錯了
“司命,咱們兩個可是兄弟,可是經歷過生死的,你不能因為我欠你酒錢,你就在這里胡口亂言啊”
“你就如實說好不好,要不然我這次就真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