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滿地的鮮血,她根本不覺得這里曾經有個人慘死在當場。
拋開這些線索,楚泱其實并不懷疑祝云平,她壓根沒覺得他會殺人,哪怕錯手失誤,她都絕不相信。
現在矛頭都指向祝云平,楚泱知道里面有貓膩,心中有了點猜測,但是還得去見了祝云平后,才能得到證實。
不過顯然并不容易,楚泱去了警局并沒有見到祝云平,之見到了坐在外面被問了話后,現在正等著楚泱來的周舟。
因為種種證據都指向祝云平,他現在身上有著重大嫌疑,尤其死者的妻子和兒子還指征祝云平這段時間的騷擾,更加雪上加霜。
“楚泱你來了。”
周舟見到楚泱眼睛一亮,連忙迎了上來。
楚泱點點頭詢問了事情的經過后,暫時也沒辦法將人弄出來。
得按照規章程序辦事情才行。
“律師已經在進行交涉了,只是可能要麻煩點。”裴衍說道。
楚泱點頭“不著急”
反正死不了
也不可能瞬間就定罪了。
“你當時在電話和信息里面說的不是太清楚,現在和我說說,當時究竟是個什么情況祝云平怎么會腦子抽風的和他單獨待在一個屋子里面,還鎖著門。”
周舟抿了抿唇,內疚道“責任在我,如果當時我能堅持和他一起,而不是在樓下等著的話,也許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當時祝云平和周舟應邀來到李家,任芳正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看到他們來的時候也不驚訝,只是平淡的放下咖啡說道“我先生已經在樓上等著你了,有什么話你可以去問我先生,你既然不信我,我就不過去了。”
祝云平訕笑道“任女士說笑了,我只是想要調查清楚而已,不存在信不信的問題。”
任芳哼了一聲,淡淡道“不用說那么多,我這個后媽本身也不喜歡我的繼子,他死了我的確得到了不少好處,你們懷疑我很正常。總不能便宜都讓我占了,我還不付出點代價吧。”
祝云平也不好和長輩頂撞,畢竟對方話說的也沒錯,他只能沉默。
“行了,上去吧,我先生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加上長子出了這樣的事,心情抑郁臥病,盡快談了吧,你放心了我家里也能安生點。”任芳抬了抬下巴,示意傭人帶祝云平去書房。
周舟剛要跟上去,任芳就叫住了她“只能祝云平一個人去,這是我先生特意交代的,你就在下面吃點點心喝杯咖啡等等吧。”
祝云平與周舟對視一眼,最終只有祝云平一個人跟著領路的傭人上樓了,周舟則坐在任芳的對面安靜的喝咖啡。
“我記得上次不是有個很漂亮的女人過來哦,對了,叫楚泱,怎么之后都沒見過了這次也不見她過來”任芳望著周舟突然問道。
周舟道“那是祝云平的師父,她有別的事情要處理,這里的就交給了我和祝云平了。”
“好年輕的師父,看來本事真不小現在的年輕人真的不能小覷,我兒子要是有你們三分之一的本事,我大約也不用這么焦慮了。”任芳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