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注視著三人的身影離開了視線,歪了歪腦袋,感覺很奇怪,明知道干不過,偏偏上去送死,這不是很愚蠢人類可真是個奇怪的生物,明明弱的要死,可每每到了危險的時候,總有那么一些人上趕著送死。
不過和他有什么關系呢
蒼眨了眨眼睛,他一點多管閑事的打算也沒有,當初他也在人類的手上吃了不少的虧,說實話,他真的一點也不喜歡虛偽的要死的人類。
但蒼瞇了瞇眼睛想,這事跟他真沒多大的關系,他已經做出了讓步了,在有限的范圍內護著這些人,還是看在楚泱的面子上。
蒼忽然用力的揉了揉頭發,楚泱對這些人似乎很在意,要是這些人真的死在這里,那楚泱知道了會不會非常生氣雖然責任過錯都不在他,可他就這么干巴巴的看著什么也沒做,這也是事實,她一定會很生氣很生氣,說不定到時候又要將他丟出去不理他了。
可是蒼又真的一點也不想多管閑事,這些人壓根和他沒有一點關系
蒼走到楚泱的面前,雙手捧著臉,盯著楚泱看了很久很久。
蒼的臉上帶著與他外表不相符的復雜。
他其實并不傻,他雖然經常在楚泱的面前裝傻充愣,嚷嚷著媳婦兒,可他知道他和楚泱之間的差距。
這種差距不是用語言用實力就能縮短的他更清楚,哪怕沒有裴衍,楚泱也不會喜歡他。
他就想在這么一個人的身邊,守著楚泱,僅此而已。
可現實卻是這樣的念頭,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實現的。
“寒玨告訴我,我所追求的一切都是無用功,最后什么也不會得到,只會滿身傷痕。母親告訴我,去做我想做的,未來哪怕什么也得不到,哪怕滿身傷痕,只要自己不后悔就夠了。”
蒼站在楚泱的面前,伸出手忍不住觸碰她緊閉的眼睛,輕輕的碰了一下,卻又像怕把她驚醒了似的,頓了一秒又移開了。
可忍了一會兒,他又沒忍住的伸手,這次碰觸的是楚泱的臉頰。
冰涼涼的,沒有正常人的體溫,仿佛躺在面前的不是一個活人似的。
“我知道寒玨說的很對,可我更認同母親的話我可能做不到母親那么的義無反顧,放棄一切的追隨自己所愛的人”蒼抿了抿唇,縮回手低下頭沉默了一瞬,喃喃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清楚喜歡和愛的區別是什么,我對你究竟是什么樣的感覺呢我不可能像母親對寒玨那樣,我永遠也變不成那樣我也不會像裴衍”
說到后面,蒼的聲音基本上只有自己才能聽得見,他定定的看著楚泱許久,鼓了鼓腮幫,一瞬間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