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當工具人的宋魚“”別啊,她可什么也沒說,別著急幫她答應好嗎“我現在還好,沒什么問題,別擔心。”這是回應柳詩穎的話,接著楚泱斜眼看向賀明“如果連善后都做不好,還能搞砸了,你可以去重新投胎了。”賀明對此表示很認同的點頭,一點反對的意見也沒有。而一直像個透明人一般被忽視的徹底的夏安安,此時怯生生的開口說道“那個既然你這么厲害的話,那能不能去救救方文清他現在很危險,我怕他撐不住,你這么厲害,一定可以救他的對不對你肯定可以的對吧”一開始還只是請求詢問,后面卻是以肯定的語氣得出了一個結論,壓根不管楚泱根本沒答應。楚泱挑了挑眉,沒有深究夏安安的那點小心思。“方文清”“是跟著我們一起來的小孩,也不知道怎么了,像是神魂被吸走了似的,狀況不太好”柳詩穎解釋道。“我去看了下,的確神魂不在中,呼吸淺淺的,躺在那里人也變得死氣沉沉。”宋魚皺著眉接話道“我本來的打算是將他帶回去看看的”宋魚沒說的是,如果楚泱真的有辦法的話,她還是希望楚泱能幫個忙。說起來真的很丟臉,他們簡直什么事情都依仗楚泱了。可畢竟人命關天,如果楚泱真的有辦法的話,宋魚還是希望楚泱能幫一下的。宋魚倒是沒有像夏安安那么理所當然,她還沒有皮厚到這種程度。“可以去看看”楚泱說道“沒看到人我也不確定我能不能解決,他的靈魂還在不在這附近也另說,具體發生了什么他有遇到什么東西或者做了什么事情嗎”這個問題顯然只有夏安安最適合回答,幾個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夏安安的身上。見他們都看著夏安安,楚泱也順勢看了過去。夏安安正好也在看著楚泱,兩人的視線對上,夏安安猛地縮了縮,下意識的避開了楚泱的視線。楚泱“”她自認為不是洪水猛獸,也不覺得自己長得太磕磣,何必這么的怕她呢夏安安似乎真的很怕楚泱,她在楚泱的注視下,揪著賀明的衣服,往他的身后縮了縮,以此來遮擋自己的身影不至于暴露在楚泱的視線下。“你藏著干什么誰還能吃了你”柳詩穎雙手抱胸冷嘲道。賀明很尷尬,他就不懂了,夏安安怎么總是喜歡往他的身后藏他也什么也沒干,別搞得好像他們兩個有什么關系似的,那他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夏安安,之前都是你和方文清在一起,后來發生了什么你應該知道一些吧是不是碰到了什么東西你仔細的想一想。”說著賀明往旁邊挪了挪,他這么站在夏安安的面前,楚泱他們看過來的時候,總感覺是在盯著他看,在這樣過于熱情的注視下,他是真的挺不適應的。但夏安安哪里能如他所愿,她簡直就和狗皮膏藥沒什么兩樣,死死的扒拉著賀明,賀明往那里走,她就跟著往那邊挪,這種親密的仿佛只信任賀明一個人的行為,讓柳詩穎等人看的嘴角直抽。得虧很了解賀明,不然還真的以為這兩人有一腿呢“你藏什么呢”柳詩穎不耐煩的問道。宋魚挑眉“有什么話不能現在說嗎你在懼怕什么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夏安安悄悄的從賀明的身后伸出頭來,她看了眼問話的柳詩穎宋魚,又看向楚泱。看柳詩穎宋魚的時候還挺正常的,不正常的就是在視線落在楚泱身上的時候,她仿佛很害怕楚泱,對楚泱有天然的畏懼感。很好,她真的成了洪水猛獸了“可真有意思,楚泱,你也有今天呢”宋魚這個時候還有閑工夫調侃。“我倒是記得當初第一次見面,柳詩穎還將楚小泱當成了假想敵呢,兩人初見面的時候還劍拔弩張的厲害,誰能想得到現在兩人的關系反而好過了所有人呢”賀明也笑著說道。柳詩穎臉一黑,誰也不會喜歡自己的黑歷史被扒出來的。“你要是覺得你的舌頭是多余的,我不介意幫你拔掉”柳詩穎陰惻惻的警告道。賀明連忙做了一個拉鏈的舉動,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再亂說話。楚泱扭過頭,懶得再繼續這個問題。柳詩穎被扒了黑歷史,現在不想說話。最后還是宋魚看熱鬧看夠了,才清了清喉嚨,正色道“先不說這些廢話了,方文清的事情比較重要,夏安安,具體說說你當時究竟是個是什么情況,不記得也得努力的回想起來,人是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出了事,你不至于一問三不知吧”宋魚的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的,但那雙不時的瞥過來的視線卻帶著審視懷疑。她似乎要在這個時候看透夏安安似的,也似乎在等著夏安安開口,以此判斷她的話究竟是真是假。賀明這個時候也不動了,他也懶得動,人死活不出來,他總不能將人揪出來吧藏著唄,就看能藏到什么時候了夏安安不知道賀明心里面的想法,原本只是做樣子的藏在賀明的身后,這個時候反而成了她的一個庇護,她不敢和宋魚對視,到底年紀還有些小,在同年齡同階段的人中間,能做些小動作,但到了這些見識頗多,對人性接觸看的太多的人面前,夏安安有種自己被扒光了衣服的錯覺,讓她本能的藏起來。之前沒有將宋魚和柳詩穎他們放在眼里,就是沒有從她們的身上察覺到危險,自以為瞞天過海本事很大。對楚泱做出這番姿態,一方面的確有點嫉妒,一方面是她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差距,她害怕被楚泱發現了不對勁。而到現在,夏安安才發現,在場的每個人都不好糊弄。夏安安感到有些許的后悔,早知道就不跟著一起來了,不止將自己置身于危險中,還可能因此引起懷疑而翻車。這一個兩個看著就不好糊弄啊,夏安安感到手心在冒汗,頭一次真的感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