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寧,不是庫妮。
他俯下身,咬住了她的臉頰,一只手掌控她的兩只手腕,另一只手則向下。
“伊爾迷”
“嗯,我在聽。”
“你今天非要發瘋不可嗎”
他俯視著她,湊到她耳旁,說出殘忍的話“你在說什么傻話啊木寧,媽媽早就將你送給我了。”
“撕拉”
布料成了碎片散落,皮膚在冰冷的空氣中起了層層的雞皮疙瘩。
木寧閉上眼。
雖然生活就像強j,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去享受。
但
木寧緩緩的睜開眼。
她的字典可沒有束手就擒。
如果反抗不了,那就去強j生活吧。
她抬起頭,咬上了伊爾迷的喉結。
不就是這些事嗎
來啊,誰怕誰。
“哦呀”
男人眨眼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看著木寧挑釁的眼神,低笑著松開了禁錮的手。
下一刻,天旋地轉,他被壓在了下面。
“呵呵呵,乖孩子。”
為我而瘋狂吧。
就像是品嘗絲滑美味的蛋糕。吃掉最外面甜到令心尖兒都顫抖的奶油,咀嚼內里柔軟的蛋糕,其中夾雜的餡料讓人欲罷不能,愛上了蛋糕的味道。
你只屬于我。
當眉眼染上絢麗的紅色,
心跳亂了節拍。
當呼吸交織成曖昧的顏色
瘋狂滋生瘋狂;
瘋狂鑄就瘋狂;
瘋狂蠶食瘋狂。
這是伊爾迷自出生以來最失控的一夜。
“木寧”
他的聲音染上了不一樣的味道。
充滿了另類的愉悅。
凌晨三點,暗殺任務完成,飛艇開始返航。
伊爾迷看著昏睡在身邊的女人,掌心中凝聚出不詳的紫光,緩緩變成了針的模樣。
“呃”
癱在床上的細軟手指因為疼痛而卷縮了一下,隨后,回歸平靜。她枕著男人的手掌歪著腦袋,陷入更深的沉睡。
“睡醒后”
“你將是全新的你了。”
伊爾迷動作輕柔的抽出臉下的手,在女人的嘴邊落下一吻。隨后,他走下床,迎著窗外的月光,看著腳下的黑夜,黑眸里充盈滿意的情緒。
呵。
這樣,木寧就是我一個人的木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