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來這里做什么”木寧想到了另外一絲可能性。
“嗯,就像你想的那樣哦。”男人攤攤手,陌生的聲音突然變得熟悉,他語調亂飄,“我陪你玩了那么久,也稍微幫我點小忙嘛。”
“滴滴叭叭啦”
激光燈在空中旋轉著。高臺上,打碟的女人甩著短發,扶著耳機搖頭晃腦。
“咚咚咚咚咚”
鼓聲震天,舞池里的人群跟著節奏晃動。
藍發的濃妝女人被金發的高大男人摟在懷里。兩人走過舞池上方的高橋,在打碟人身旁的門邊進入。
打碟的女人斜眼看來,注意到男人衣兜內露出的請柬,按下了手邊的木倉。
“咔噠。”
兩人順利進入門內。
白色的門在身后緩緩合攏,震耳欲聾的音樂被隔離在了另一個世界。六個身穿黑西裝站在走廊里的男人轉過頭。
易容的伊爾迷摟著變了模樣的木寧邁步前進,在被黑衣人阻攔去路之前,他將一束請柬丟進右側的第一人懷里。
“啊,這邊請。”
為首的黑衣人鞠了鞠躬,親手將面前的電子門打開。
“歘”
門才剛一打開,兩人的腳還沒踏入門內,墨綠色的泰坦巨蟒便從他們面前游過。那巨大的身軀,似乎制服一只猛犸象都輕而易舉。
“盡管你住在我的隔壁,但你看起來依然觸不可及。觀察你很多年,有一天你要從我的視線中離去”
悲情的歌曲在房間正中間的沙發上響起。咖色皮膚的女人枕在男人的臂彎里,目光帶著癡戀。但男人已經無法給予回應,他已成為一尊無知無覺的美麗蠟像。
這應該就是賭場的主人,伊爾迷今天的目標了。
木寧和男人走到房間的角落,在那里,許多上流貴族正舉著香檳談笑風生。伊爾迷易容過的臉上掛上了熟稔的笑,與四周人打過招呼后,很容易就融入其中。木寧在旁邊聽了一耳朵談話的內容,發現那是只有上流人士才知道的商業機密。
比如哪個地皮下面埋著黃金,哪幾個家族在爭搶。比如哪里的房子上頭要做規劃,幾個商業大鱷在探聽虛實。
哎,做殺手還挺不容易的。易容成人家的樣子,還得對市場風向了若指掌,不然分分鐘就被識破不是本人,原主大概已掉線。
幾人聊天的功夫,那邊的蟒蛇終于累了。它游動著龐大的身軀,爬上墻壁上巨大的普羅米女神的神像,蛇軀在神像的腰間收攏,頭顱則枕在了女神的翅膀上。
“唔”
沙發上的女人坐起身,她懶散的伸了個懶腰,為男人的蠟像小心整理了衣領,才緩緩起身。
“歡迎各位遠道而來光臨寒舍。”
看來她不光是這場晚會的主人,更是這座賭場的老板。
女人的嗓音就如她的歌聲一樣,醇香濃郁帶著醉人的味道,像極了珍藏多年的紅酒。
她細長的眼眸像一對鉤子般勾著在座男人的心,隨著她的一步步靠近,一股和她氣質極配的熏香襲來。
多羅木的味道。木寧的鼻子動了動。
她看向身邊的伊爾迷。果然,他眼神清明,并沒有受多羅木的迷惑。但四周沒做過抗毒訓練的人卻沒那么幸運了,一個個像喝多了酒又極力維持形象的醉漢。于是,兩人也順勢模擬起醉漢的樣子。
女人滿意的點點頭“看來眾位也對此次的合作項目表示期待。那么我們廢話不多說,直接進入正題。”
她走到神像的腳下,拉開女神小腿上密碼識別鍵,又通過瞳孔掃描,把一個放著金色軟墊的托盤從保險柜里取出。
“這是我的屬下在普雷沙群島無意中發現的一種礦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