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王的動作應該不止于此了。”
聽聞最近朝中大臣開始請立太子,甚至有人要讓肅王重回太子之位的,陛下這時候對肅王做出處罰,大概是一種警告吧
。
至于為何會警告崔維楨目光微斂,不敢繼續深想下去。
“陛下老了。”
誰知葉蓁蓁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諸子年富力強,恩威日盛,陛下開始不安了吧”
話還未說話就被崔維楨捂住了嘴,他看起來很生氣,不客氣地瞪了她一眼“君子慎獨”
葉蓁蓁“唔唔唔。”松開我
他一點兒也沒有松手的意思,葉蓁蓁張口就在他手心咬了一口,崔維楨吃痛,終于松開了手。
葉蓁蓁得以呼吸新鮮空氣,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看到怒氣未消的某人,她也很生氣“你在擔心些什么咱們在這兒說
一些私密話,難道還有人聽得到不成除非那人是天上的神仙,有千里眼、順風耳了”
崔維楨環顧左右,一時默然。
他們此時并不在書房或是寢室,而是在府衙的后花園里。
入住府衙這么久,葉蓁蓁和崔維楨都沒有時間好好逛一下后花園,趁著今日有時間,夫妻倆拋下正在做功課、睡大覺的
兒女們來花園閑逛,最后在湖心亭坐下,一邊喝茶聊天,一邊觀賞園子的美景。
荷葉田田,清風陣陣,丫鬟們都在亭子外侍候著,夫妻倆難得悠閑時光,不管是說些什么,都不會有人聽到,所以崔維
楨方才的捂嘴動作就顯得格外緊張了。
他估計也自知理虧,松開手之后就沒再說話了。
反倒是葉蓁蓁的態度率先軟和了下來“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
崔維楨回頭看她,輕嘆了一口,伸手別起她額頭上被微風吹散的鬢發,語氣低沉“我時常擔心你口無遮攔,不小心說
錯了話。”
他愈發了解蓁兒的前世,就愈發了解她的性子,她的前世是那樣的安逸、自由和平等,對皇權的認知總是隔了一層,終
究是少了幾分敬畏。
比如方才那句話,尋常閨閣婦人不會有這份見識,更不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這也是他當初選擇來明州府的原因之一,京城的局勢會越來越復雜,他當初在陛下的暗示下與魏王靠在了一起,但是在
這種局勢瞬息萬變的時候,他選擇遠離爭端,不愿也不敢用全家的性命去冒險。
他臉上的憂慮是如此地沉重,讓葉蓁蓁有些愧疚,也有些不高興“我在你的心里,難道就是這般不靠譜”
“沒有。”崔維楨的指腹在她的臉頰上劃過,語氣沉沉“我只是擔心你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你看恪王”
他有所顧忌,話說到一般就收住了,但眼中的憂慮和晦色卻未曾散去,原本因為政務繁忙而消瘦的面龐更顯得清峻清冷
了。
葉蓁蓁也想起了恪王,明白了崔維楨的未竟之意,一時間也有些戚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