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老老實實懺悔“我下次再也不會了。”
崔維楨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與她一塊兒去中堂拜見崔大娘,又抱起女兒逗了一會兒,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執端和執明呢怎么不見人影兒”
“他們出去玩兒了。”
崔大娘說道“他們年紀還小,趕路這么久也快憋壞了,難得在石縣落腳,也叫他們歇一歇。”
“鄰居家小子去踢蹴鞠,邀請了他們兩個,我讓他們去了。”葉蓁蓁接了話“放心吧,護衛們跟著呢。”
解釋這么多,是擔心他生氣嗎
崔維楨默默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對孩子的態度,一時間有些理虧“好吧,時辰不早了,叫他們回來用膳吧。”
他說著說著,就站了起來,葉蓁蓁疑惑地看過去“你去接”
崔維楨默默地看著她有什么問題嗎
葉蓁蓁“好吧,我陪你去。”
孩子他爹要傾灑父愛,葉蓁蓁便舍命陪君子,兩口子相攜出門找孩子。
太陽開始落山了,橘紅色的余暉變得柔和,路上的行人匆匆,偶爾還能聽到街坊鄰居們呼兒歸家聲、看家護院的狗兒鳴吠聲、
夫妻倆的爭執吵架聲熱熱鬧鬧,鮮活生動,一幅煙火人間圖緩緩地鋪展開來。
葉蓁蓁的腳步變得很慢很慢,挽著崔維楨的手臂,輕聲說道“許久沒有聽過這么親切的聲音了,仿佛咱們也是一對普普通通的
煙火夫妻似的,每日忙忙碌碌,計算著柴米油鹽醬醋茶的花銷,為教育兒子而煩惱。偶爾孩子跑出去貪玩了,一塊兒出去把他
緝拿回來,若是不聽話了,當然少不了一頓竹筍炒肉”
崔維楨含笑聽著她各種暢想,神色漸漸微妙,葉蓁蓁注意到了,氣鼓鼓地看著他“你這是什么意思在笑話我不成”
崔維楨確實是笑了出來,戳了戳她氣鼓鼓的臉頰,搖頭道“別人我不知道,但是蓁兒你肯定是過不得這樣的日子的。當初在葉
家村的時候足夠煙火平凡了吧你看看你,又是賣蘑菇,又是做胭脂水粉,一點兒也不甘平凡,家里的銀子就再也沒缺過。若
真的每日為了幾兩柴米油鹽計較,沒有珠寶華服,你能受得了”
葉蓁蓁“討厭”
看破不說破不懂嗎
“一點兒情趣都不懂的榆木疙瘩”
崔維楨“你新的玉石,我已經設計了好幾個首飾圖樣,去了明州就可以讓人打造出來,你要不要看”
“要要要”
葉蓁蓁立馬轉怒為喜,笑盈盈地看著他“你什么時候設計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最近不是在趕路就是在討百家布,好不容來了石縣,也是在忙賑災的事情,他哪來的時間設計圖樣
崔維楨微微一笑“休息的時候畫的。”
他當然沒時間畫圖樣,這不是為了哄人嗎只能這么說了。不過他也不怕露餡,因為已經有了腹稿,回頭拿筆畫下來就是了。
看,這不成功地把某人還哄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