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和崔大娘帶著孩子們去安頓,崔維楨卻不能得閑,他一來到別院,就去書房忙去了。
葉蓁蓁猜測他應該是給京城的皇上寫密折,不敢去打擾她,只是吩咐墨硯給他準備好茶點,免得受了餓。
今日馨寧特別有精神,鬧完了奶娘又來鬧葉蓁蓁,葉蓁蓁舍命陪女兒,拿著來自她哥哥的布偶小老虎逗她玩,馨寧特別配合,
每次都開心地咯咯笑,露出一口光禿禿的牙床。
葉蓁蓁被她逗樂,無齒小兒的嘴巴沒了“大壩”,每天流口水就像是發洪水一樣勤快,一天得換幾個圍兜,就在玩兒的功夫,她
的手帕都濕了好幾張了。
好在小孩子的精力始終有限,在葉蓁蓁的不懈努力之下,馨寧終于玩累了,靠在她的懷里打起了瞌睡,小嘴巴一動一動的,似
乎是夢見喝奶了。
乖乖巧巧、可可愛愛的女兒窩在懷里,軟綿綿的,葉蓁蓁的心也變得柔軟起來,連呼吸都放緩了,生怕驚擾了小天使的美夢。
直到時間差不多了,她才抱著孩子走進碧紗櫥,小心翼翼地把她放進專用的小床上,緩緩松手,發現她沒有驚醒,才長長地松
了一口氣。
今日是錢氏值夜,葉蓁蓁走了出去,才小聲與錢氏說道“今日換了新的地方,不知馨寧是否睡得安穩,夜里警醒一些,別睡得
太沉。”
之前這孩子一直跟著祖母睡帳篷,葉蓁蓁心疼崔大娘,怕她休息不好,今日特地把孩子帶了過來。
錢氏連連點頭“是,奴婢知道了。”
葉蓁蓁也累了,但依舊強撐著睡意靠在床頭半躺著,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傳來細細的動靜,連忙抬頭看去,果然是崔維楨回來
了。
“怎么還沒睡”
“等你,你不回來,我睡不著。”
葉蓁蓁過去替崔維楨寬衣“我讓人準備了熱水,要不要先沐浴”
崔維楨潔癖,除非是在外條件不允許,他必定是要沐浴更衣的,今日也不例外,葉蓁蓁陪他沐浴回來,已經是半個時辰后了。
因為太累了,葉蓁蓁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但還是忍不住說話“你的奏折寫完了嗎”
“寫完了。”崔維楨揉著她的頭發“已經讓密探連夜送回京城了,不用過多久,陛下的旨意就能下來了。”
葉蓁蓁精神了一些“林密背后的靠山是誰他在替誰斂財”
崔維楨沉默了一瞬,最后在葉蓁蓁好奇的追問中回答了問題“是肅王的岳父,歸德將軍李浩寧。”
“肅王的岳父”
葉蓁蓁徹底驚醒了,震驚地問道“肅王的岳父怎么會在地方斂財他一個武散官哪來的能力控制這些人還是說,他的背后其
實是”
這個猜測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葉蓁蓁一時難以開口。
崔維楨何嘗不驚訝呢,只是他一直都沒表現出來罷了,如果真的是肅王,京城的局勢就更加嚴峻了。
“目前不知深淺,暫且不做結論。”
不過他還是悄悄給魏王寄了信,萬一有什么變故,好教他有個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