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難免會因為空氣渾濁而呼吸困難。
葉蓁蓁現在就有些喘不過氣來。
崔維楨看到這情景,眉頭一皺,驚堂木一拍“肅靜”
這一下的威力極大,不僅是公堂內,連外邊看熱鬧的百姓們都安靜了下來,這不僅僅是驚堂木的效果,而是崔維楨自帶威儀,
雖然只是一身常服,但高坐在明鏡高懸的公堂之上時,一股無形的威懾力便傾瀉而出,眼神掃過的地方,讓人輕易不敢放肆。
崔維楨這才問道“縣尉何在”
縣令乃縣令佐官,掌治安捕盜之事。
一聲令下,公堂上左邊的人群中立馬走出一名精瘦干練的中年男子,對著公堂主位深深作揖“石縣縣尉石明,聽候知府大人吩
咐。”
“率領衙役去衙門口維持秩序,不可讓百姓出現踩踏傷亡。”
石明應聲而下。
崔維楨有條不紊地安排著“縣丞與主簿何在”
左邊的人群中再次走出兩名中年男子,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高胖的是縣丞,矮瘦的是主簿。
高胖的縣丞看起來有些眼熟,崔維楨回想了一下,終于記起來他當初召集各縣縣令救災時,這位姓高的縣丞就跟隨在林密
左右,看來此人應該是林密心腹了。
高縣丞和侯主簿上前見了禮,規規矩矩地束手而立,等待著吩咐。
期間高縣丞和林縣令沒有任何的眼神交流,仿佛兩人是生死仇人似的。反倒是侯主簿趁機看了林家父子幾眼。
方才護衛突擊管控,把各方反應看在了眼里,再結合周武的簡單調查,崔維楨初步把握了石縣衙門的各個派系劃分。
崔維楨看了周武一眼,道“周武,你下去,與高縣丞和林縣令把最近半年的賑災銀開支和糧倉開支的相關賬本取來。”
高縣丞臉色微變,侯主簿倒是面無異色,非常順從地作揖應是,在此形勢下,高縣丞也只能應下來。
兩人在周武的盯梢下不敢與任何人有任何交流,直接去差房取賬本。
崔維楨繼續吩咐“來人,宣各鄉里正攜賬冊來見。”
立馬就有衙役聽令行事,這次崔維楨并沒有派人監督,一是因為崔府的護衛不多,等會兒另有他用。
至于另一個原因嘛滿大街都是看熱鬧的百姓,幾名去傳召人的衙役身后已經跟上一群百姓,在四處都是眼線的情況下,若
是他們膽敢有什么異樣的舉動,就等著不打自招吧
一條又一條的指令從崔維楨口中發出,條理清晰,有理有據,哪怕是沒什么見識的百姓都看出知府大人劍指何方,漸漸地,所
有人都激動了起來。
知府要徹查賑災銀子了
這道消息仿佛一股熱浪,一波又一波地往后傳去,聽聞的百姓無不動容,甚至已經有人開始熱淚盈眶,高聲喊著“蒼天有眼,
林密這狗官終于要遭報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