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執端和崔執明齊刷刷地朝葉蓁蓁看去。
葉蓁蓁無奈地笑了笑“罷了,那就減幾年,十歲吧。”
雖然還得等四年,但比起十五歲也算是差強人意了。
“謝謝娘。”
葉蓁蓁繼續哄孩子“你忘記了你爹爹允許你六歲就可以學騎術。”
崔執端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對啊,他夢寐以求的騎術終于可以學了
他高興地問道“娘,等到爹爹回來我就可以學騎馬了嗎”
“過了年,你可以讓楊師傅教一教你。”
楊師傅是崔執明的馬術師父,是崔維楨延請回來教崔執明馬術的,楊師傅騎術高明,對教小孩很有一手,至少崔執明學習馬術
至今都安安穩穩,沒受過一次傷,深得崔維楨和葉蓁蓁的信任。
得到許諾的崔執端更加高興了,握著崔執明的手笑道“執明哥哥,我終于可以與你一塊兒學騎術了。”
崔執明也高興地點頭,他一個人學騎術有些孤單,執端弟弟能夠陪他是最好了。
“娘,我可以去馬市買小馬駒嗎”
“你會相馬嗎”葉蓁蓁問。
崔執端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聽楊師傅講過相馬經,但只是一知半解。”
“你爹說過要給你送一匹小馬駒,不過你若是好奇,可以和執明一塊去馬市看看,若是有喜歡的,盡管買回來就是了。”
古代的馬相當于后世的豪車,作為一名曾經豪車擺滿了車庫的富二代,葉蓁蓁絲毫不覺得多買幾匹馬有什么問題。
語氣老輕松了。
崔執端也沒什么壓力地點頭應了下來,心中躍躍欲試,能夠親自挑去挑選小馬駒,對他來說是非常有誘惑力的。
不過,他更期待的是爹爹的禮物。
他好奇地問道“娘,爹爹打算要送我紅云一樣的汗血寶馬嗎”
葉蓁蓁笑著點頭“汗血寶馬不易得,不過你得已經提前讓人去尋找了,到時候尋得好馬,給你和執明各送一匹。”
“我也有嗎”崔執明驚喜地問道。
每個男孩都禁不住豪車駿馬的誘惑,得到叔母肯定的回答后,崔執明幸福地瞇起了眼睛,覺得比收到紅封還要高興。
一家子就這么聊著天,不知不覺間時間飛逝,當里坊的大鐘撞響時,宣武三十七年終于來了。
煙花爆竹次第綻放,漆黑的夜空瞬間亮如白晝,形形色色的煙火綻開又墜落,稍縱即逝,即便熱熱鬧鬧,卻無端給人帶來了稍
縱即逝的感傷和孤寂。
這是第一次沒有崔維楨陪伴的年節。
葉蓁蓁深吸了口氣,把對崔維楨的祝福和思念壓在了心底,笑盈盈地對著崔大娘和孩子們拜年。
崔大娘笑著應下,看了看她略顯困倦疲憊的面容,道“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別熬壞了身子。”
葉蓁蓁確實有些熬不住了,與崔大娘告別之后,揉了揉兒子的腦袋“你們也快去睡吧,明日還得早起呢。”
崔執端和崔執明也困了,乖乖地行了禮,拜了年,就回去院子休息了。
元日就在這么熱鬧又冷清的時辰里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