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流言四起。
永善堂被誣陷一案受到的關注程度比想象中還要大,一是因為永善堂在京城百姓中的地位,二是其中涉及高門貴女的斗爭辛秘
,極大地燃起了百姓們的吃瓜熱情。
隨著余少夫人被休,吃瓜群眾們的情緒被挑動到高峰,繼而生出果然如此的感覺,越發覺得楊氏和風氏女郎合謀陷害寧國夫人
是事實。
鑒于景寧伯府和風府糾纏不清的恩怨,吃瓜群眾們都沒有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就看風府怎么處置這件事了。
然而,一連好幾天過去了,風府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風府的下人最近過得非常煎熬,內院那些不出門的丫鬟們還好,經常往外面跑動的下人就慘了,特別是采買,每天去集市采買
時總是被各種各樣窺探的視線掃視,甚至有膽子大的毫不忌諱地問了起來。
風府下人既是惱怒又是羞憤,若是風府還在日中天之時,這些賤民豈敢如此放肆現在他們連風府都不當一回事了。
同時,他們對女郎隱隱心懷埋怨,若是她搞出這么多事,也不知與帶累全府上下都抬不起頭來。
不管吃瓜群眾如何扒拉,風府最終都沒給出個一個交代。
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并非風堇卿是多么地疼愛自己這位嫡女,而是在這樣強大的壓力之下,若真的對風玉冉做出處罰,無
疑是承認她是此事的主謀。
女兒又不是兒媳婦,兒媳婦不滿意還可以休棄,女兒若是品德敗壞,帶來的是整個風府。
所以風府只能這么僵持下來,只等過了這個風頭再說了。
對此,葉蓁蓁也無可奈何,畢竟陷害一事并沒有把風玉冉抓個現行,如今這個結果已經算是不錯了,畢竟對于一位姑娘家,或
者說和離待嫁的婦人來說,名聲敗壞已經是最大的懲罰。
日后她再無翻身的余地。
葉蓁蓁沒再繼續關注這件事,因為葉母的傷勢漸漸好轉,她的心情越來越好,再加上維楨和兒子他們快回來了,她臉上的笑容
日漸一日地多了起來。
只是在某日翻看賬冊時,臉上多了幾番陰霾。
葉蓁蓁把賬冊放下來,吩咐玉盤“去把張三和李越叫進來。”
賬冊就是張三和李越送進來的,他們一直在外邊等候傳召,等到玉盤出來后,神情凝重地進去了。
葉蓁蓁看著他們的神色,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這是怎么回事今年南邊莊子的收成怎么少了幾乎一半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
張三和李越對視了一眼,最后有張三開了口“夫人,今年黃河發了大水,淹了好幾個郡縣,這幾處莊子正好在災區,有部分秋
糧搶收不及,才會造成收成減半的情況。”
發大水
葉蓁蓁倒抽了一口涼氣,震驚地問道“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為何京城一點消息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