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蕪與玉盤坐在車廂外邊候著,崔維楨沒有騎馬,與葉蓁蓁坐在車廂里面。
許久未曾外出的葉蓁蓁已經迫不及待地掀起簾子看向外邊,久違的喧鬧和生活氣息撲面而來,她不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是生
活的味道啊。”
崔維楨“”這是什么話
不過他明智地沒有質疑,而是說出此行的目的“聽說知味樓新出了一道菜,名為鼎湖上素,不少人吃了都覺得好,你應該沒有
嘗過,正好帶你過去嘗嘗鮮。”
聽名字應該是一道素菜。
葉蓁蓁雖然因為懷著寶寶胃口不佳,但食中饕餮的本性未改,一聽有新鮮的吃食立馬心生期待,連一開始的疑惑都忘記了。
知味樓在東市,在京城美食家心目中占據著重要的地位,當然,其消費水平也足夠讓普通人望而卻步。
因此大堂上坐著的都是衣著富貴的食客,或是身著綾羅綢緞的權貴子弟,或是穿金戴銀的商人,他們在酒桌上推杯換盞、高談
闊論,熱鬧的場景與任何一處食樓并沒有什么差別。
崔維楨和葉蓁蓁的到來吸引了不少目光,不過葉蓁蓁在下車前就被崔維楨扣上了白色的帷帽,眾人只看到一位身材豐腴的婦人
,并不知曉她的長相。
不過,崔維楨這張臉在京城還是十分具有辨識度的,畢竟他最近正處于輿論漩渦,大家或多或少都在最近談及他,如今看到真
人出現在眼前,或多或少都有些意外。
沒想到景寧伯也會來知味樓用膳,他身邊那位婦人,應該就是寧國夫人了吧。
食客們的討論并不能影響到他們,崔維楨早就在二樓定下廂房,而且還是葉蓁蓁最喜歡的靠窗的位置。
一進廂房,他主動打開廂房的窗戶,讓她坐在旁邊“從這里可以看到下面的街道,對面還有表演百戲的伶人,可以花些銀子,
讓跑堂去對面跑腿點戲。”
葉蓁蓁朝窗外看去,確實是個好地方,這樣的廂房應該很搶手才是,于是她有了猜測“你早就定下來了”
崔維楨點頭“昨兒個讓墨硯預約的。”
不得不說,葉蓁蓁在非常滿意這個安排。
跑堂上來報菜名兒,葉蓁蓁挑了幾樣符合自己口味和崔維楨口味的菜肴,當然,新出的菜品鼎湖上素并沒有錯過,她已經開始
期待新菜的口味了。
跑堂不知他們的身份,開始吹噓起來“夫人好品味,這道鼎湖上素是我們樓里師傅與相國寺的大師們學來的呢,嘗過的客人都
說好,夫人慈眉善目,像佛前觀音娘娘似的,肯定也喜歡這道菜。”
葉蓁蓁“”
秋蕪和玉盤也有些無語,跑堂小哥肯定沒想到,旁人難得一嘗的相國寺素菜,自家夫人隔三差五都能吃上一頓吧
若不是自家郎君擔心夫人光吃素對身子不好,天天從相國寺那邊取餐都沒什么問題的。
所以說,這道前所未聞卻借了相國寺名氣宣傳的“鼎湖上素”,真的靠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