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維楨“怎么的了”
“你還敢問”
葉蓁蓁重新拿起引枕往他身上打“姑奶奶我今年才二十三歲,擱以前是才大學畢業的年紀,你居然嫌棄我年紀大我就知道,
你肯定覺得我人老珠黃,比不上那些年輕鮮嫩的小姑娘了,是不是過幾天就抬一房年輕漂亮的小妾回來要我說,你的年紀才
是大呢”
面對妻子的怒火,今年二十六歲的崔維楨毫無還手之力,一邊挨著打,一邊還得擔心妻子動了胎氣,不停地告饒“是我錯了,
都怪我口不擇言,你年輕得很呢,一點也不比未出閣的年輕女郎差,快別生氣了,你想怎么罰我都行。”
“你知道人家未出閣的女郎怎么樣你何時盯著人家女郎了”
得,這是得理不饒人了。
崔維楨終于有了蓁兒懷孕的真實感,這些話擱在以前,蓁兒是絕對不會說的,懷孕后心思變多,她也變得患得患失起來。
崔維楨在心里喟嘆一聲,伸長手臂把妻子攬入懷中,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低頭注視著她“是我不好,才讓你沒有安全感。”
葉蓁蓁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激了,明明只是想借題發揮而已
她穩住情緒,雙手無意識地揉著引枕,里頭的決明子沙沙作響,似是在為她鳴著不平“可是你和我分床睡我夜里都睡不著
。”
她眨巴著大眼睛,可委屈了。
崔維楨露出為難之色,他是真的擔心自己半夜不小心壓著她
葉蓁蓁見此,慢慢地垂下了腦袋,低低地說道“你果然是嫌棄我了。”
崔維楨“我沒嫌棄你。我這就叫人撤去床榻。”
應該是擔心她多想,崔維楨說到做到,當場就叫幾個婆子把軟塌撤掉,被褥什么的全都搬回架子床上,末了還征詢了一句“放
心了”
葉蓁蓁偷偷抿了抿唇才抬頭,板著臉“還可以吧。”
崔維楨聰明一世糊涂一時,這次竟然沒發現葉蓁蓁耍的小心機,看到她興致不高,頓時急壞了,圍著她團團轉,可把葉蓁蓁給
愁壞了。
她這個當娘的還沒什么,崔維楨該不會患上焦慮癥吧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葉蓁蓁重復了兩遍“我都是第二胎了,你擔心什么你再這般焦慮,我就不生了”
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我還年輕呢,在我那兒,三十多歲才算高齡產婦呢。我的身體倍兒棒,再生個孩子完全不成問題。”
崔維楨看了她一眼,所有的焦慮與擔憂都壓在了心底,輕嘆了一口“是我關心則亂了,以后我一定會注意。不過,你日后每隔
三天都要讓余老大夫請一次平安脈。”
三天一次產檢,這也太夸張了。
但葉蓁蓁知道這是崔維楨最大的退步,只得點頭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