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善堂是官方衙門機構,肅王作為衙門的主要負責人,權力不小,想要調查部下的底細非常簡單。
果不其然,根本不需要多久,肅王的調查在第二天就有了結果百善堂中確實有官員受了賄賂。
那位官員主要負責士子的資格審查,士子們每月額外的銀子申請都要經他之手,之前申請條件雖難,但若合情合理,申請銀子
還是能照常發放的。
但是情況在吳老大登門拜訪后就變了。
那官員把審查資格卡得極嚴,尋常士子幾乎沒有辦法成功申請,唯有求助中人才能成功,而這個中人,必須是吳老大所屬的勢
力。
這代表著什么,已經不言而喻。
因為宣武帝對百善堂的重視,能被選入的官員身份背景都不會有大問題,那官員并非奸猾之輩,在事情敗露之后不敢再做隱瞞
,他選擇坦白從寬,然后了一個非常有用的信息
吳老大登門時曾提過樂康伯。
大周立朝幾百年,其間封下的勛貴侯爵多不勝數,樂康伯便是其中之一。第一任樂康伯以寵臣發家,掙下偌大的家底。可惜子
孫不長進,這些年來在京城并沒有什么存在感,再過這一代樂康伯,爵位就要降等了。
難道樂康伯有這個膽子算計肅王
大家都不覺得他有這個膽子,順著這條線繼續深挖,終于發現了樂康伯的嫡親外甥女是恪王的妾室。
查到這里,差不多要水落石出了。
一提起恪王,葉蓁蓁就心理性厭惡“又是他查到這些又有什么用呢皇上最終還是會袒護自家兒子的。”
畢竟這種事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
上次冬狩對魏王和崔維楨下手,這次又對肅王下手,他這是不把嫡子扳倒誓不罷休啊。
“蓁兒,慎言。”
崔維楨非常理解妻子的不滿,皇上袒護恪王是真,但若說其中有多少父子真情,卻是不見得,總而言之,不過是上位者的權衡
之術罷了。
他微微一笑“不必不滿,恪王每次動手必定會損兵折將,這樣下去他身邊還能有什么得力干將不過是虛有其表罷了。”
恪王想要徹底倒臺,勢必得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舉,很顯然,恪王如今還未到那個境地,魏王和崔維楨也不愿意看到那個局面
。
維持目前的局面,對魏王是非常有利的。
葉蓁蓁不是很明白崔維楨的政治考慮,頗為厭煩地說道“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那人時不時搞出事端,也太惡
心人了。”
崔維楨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是恪王,就是別人啊。”
至少這位熟悉一些,套路和底牌已經摸得差不多了,若是再來一個后起之秀,豈不是要花費更多的心思和精力
葉蓁蓁沉默了下來,自古以來的皇權更迭都伴隨著刀光劍影,身在局中,哪能獨善其身呢不過是步步為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