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看它被放在外面的桌上,就借來看看。用詞很簡單,但情節卻很精彩。我本想拿些其他書的,但您一直在使用書房,我不想打擾你。”
“不,你隨時……但這本書我不是收起來了嗎?”
“咦?原來這是您的書嗎?我以為——”
“不。這就是晗英的書。她很愛看這類戀愛故事。”
該怎么承認自己也會跟風讀上一些呢……晗英甚至還拉他交流感想。對于這種庸俗、狗血的戀愛橋段,市面上都快寫爛了。可市儈文學最神奇的地方,就是讓你讀過后便離不開,哪怕一邊罵也要堅持把書看下去,迫切地了解拿些拿捏人心的伏筆的后續。一旦看進去了,一會兒沒讀就想得不行。
“我有些其他好理解的有趣的小說推薦……”白冷試圖岔開話題,“不過我不確定還能不能找到。書買的太多,一些舊報紙也留著,從來沒好好收拾過。”
“聽起來,羿府的書房也像是圖書館一樣,什么都有呢。”
“哈哈。那倒不至于。”
“說到報紙……”阿德勒像是想起什么,“我不知您是何時開始居家辦公的?前不久的一份晚報,真是駭人聽聞。好多人瞧了都睡不好。第二天大街小巷的人都很困呢。”
白冷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什么樣的內容?”
“看來您還真不知道。”阿德勒露出驚訝的神色,“一輛滿載燃料的列車,發生劇烈的爆炸。據說滿車煤炭都燃燒殆盡,漆黑的濃煙蔓延好幾十里。好在不是客車,沒有大批人員傷亡,可是乘務人員都遭了殃。上頭的壓力恐怕已經給到警察廳了——所以您的兄弟姐妹,才如此焦頭爛額吧。”
“煤炭?”
爆炸?
不。怎么可能會這樣?白冷瘋狂地思索著。他的確記得有一批貨需要從曜州中轉,但那是秘密運輸——因為車上裝載的不是燃料,而是火藥。只有火藥才會發生爆炸。
“事故原因呢?”白冷佯裝漫不經心地追問。
“據說,是鐵軌的螺栓被人擰開了。爆炸現場無從調查,但相隔百公里外,又發現了類似的情況。恐怕是惡意的,不知是不是其他軍閥勢力所為。一般的土匪沒有這樣的勇氣和動機。不過這件事導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大家人心惶惶,不敢出行。”
……這就是羿暉安想要的效果。她會為此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嗎?難道之前,飛機失事也——不。白冷不敢想下去。這簡直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
他不愿相信她能做出來。
“哦……您好像有點緊張。相信在公安廳的管控下,曜州會一直和平。雖然對于我的貨物有些誤會,但這也證明了他們的嚴謹,不是嗎?”
“您是因為在逃跑時被抓的吧。若問心無愧,為何要乘上深入內陸的貨船……”
“這可更冤枉了。一切只是巧合,我才不介意公安廳展開調查,配合地暫住于此。有趣的是,聽說公安廳在貨倉發現了偷渡者的行李。從內容物判斷,似乎屬于女性。連我都不知有這回事。會是什么人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