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水箱里,有四五條疑似魚類的骨。骨刺在水中堆疊,相對完整。
“看來它們沒有吃同類的習慣。可能是草食性的。”隊長隨口說。
第三個水箱里,布滿了綠色的藻類,看上去像是一面綠色的玻璃。不知里面有什么。
第四個水箱里,有一節節細小的、散落的骨節。可能曾是鰻魚或水蛇之類的生物。旁邊還有珊瑚,顏色很鮮艷。莫非珊瑚還活著?
第五個水箱空空如也,連水也沒有。不,倒是有個干枯的五角海星。奇怪的是,豐容的石塊上有藻類的痕跡。里面的液體和生物去哪兒了?
第六個水箱里竟然保存著完好的尸體。一共三條,都翻著肚子。但到這里,手電的余光就太暗了,他們很難觀察出這些魚具體是什么樣子。只能看出,它們擁有狹長的身形,這和之前一個水箱中寬而短的魚骨完全不同。
隊長還在觀察,九方澤注意到,在黑暗中的第七個水箱前方的地面,有亮晶晶的東西。他上前蹲下身,用手小心地撿起。這是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
咦……?
“退后!”突然傳來莫惟明的聲音,“遠離那個水缸!”
九方澤離開站起身,碎片掉在地上。他和隊長在同一時間回頭,卻發現莫惟明的話并不是對他們說——而是對落地玻璃前的女人和軍醫。他們在第一時間選擇相信莫惟明的判斷,雙雙后退,來到莫惟明處。但莫惟明持續后退,目不轉睛地盯著大大的玻璃。
“怎么了?”隊長和九方澤也走到他們身邊,同他一樣警覺。
“這是一種大型軟體動物。雖然字跡模糊,但能看出它對氧氣的要求很低。處刑方案也看不清,但推測是在水中注入大量氧氣。可平時這個水箱是全封閉的,所以——”
“會爆炸。”軍醫打斷了他的話,“對吧?尸體會在細菌與氧氣的作用下。”
“雖然不清楚分解這種生物的主要微生物是什么,可一旦有氧氣,就要小心。說不定水箱內壓已經到達了臨界值。”莫惟明抹了一把額邊的汗,“隨時……有爆炸的風險。”
女傭兵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我當多大點事呢。總不能我們運氣這么差,這么多年不爆,偏偏咱們來就出事?”
“你到底怎么被雇進來的?別有僥幸心理。”軍醫斥責道。
“不要掉以輕心,命可只有一次,我不想賭。”莫惟明如是說,“就算我們離得遠,足夠幸運,沒被直接炸死……若玻璃造成傷口,造成感染也不是鬧著玩的。尤其你們兩個,千萬別亂動什么東西,聽見沒?”
莫惟明回過頭,正要囑咐那兩個傻小子,卻發現他們已經遠遠躲開,在什么雕塑下簌簌發抖。沉默的男人將手電打過去,幾人不約而同露出驚訝的神色。
遲鈍的兩人還沒意識到原因。過了半分鐘,他們終于察覺什么,緩緩回過頭。
警戒線后的龐然大物,是雕像,還是標本……?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