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開口,他就繼續說道“境界到了,但與境界匹配的能力你還欠缺得多。萬法皆通只是個先決條件,水蓄滿了,總要有排水口,但你不會。”
“靈器就是渠道。”別子霄說,“你總要選一件。”
“我師兄為人盡善盡美”,就是個老強迫癥,“我懂他想法,他定是想知道你的喜好他不會要你拿有瑕疵的靈器,大概率會自己為你鍛造一件。”
千葉面無表情看著他。
這樣說來,她的喜好有屁個用,在師鴻雪那里,無論什么喜好,最后都會變成“最適合她的”當然以這家伙的能為,兼顧兩頭沒準也做得到。
“他聽不懂人話的,”別子霄吐槽起自個兒師兄來,也相當狠,“別跟他對著干,千萬別,他要做什么就讓他做,他自己都不考慮吃虧問題,你又何必多想”
“若要說什么原則,其實這還牽涉不到原則那么高的層次”他認真地說,“我搞不懂你為什么總要搞得那么糾結,但我也能理解你叫不出那一聲老師。那我們就攤開來講講公平,你說你沒有什么給他的,所以不愿接受他的東西。”
“不是這樣的。”
“你給他的,比你能想象的還要多得多。”
“你的成長,就是最好的回報。不僅是他,還是我,或者這天門山,都愿為你的成長竭盡一切。”
別子霄輕笑“如果你能夠到天,哪怕只是為一個可能,我們都能甘愿做你腳踏的階梯,粉骨碎身也在所不惜。”
他摸出一塊類似于玉簡的東西,遞過來,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拿。
千葉的手剛放到玉簡上,臉色就倏然變化,她條件反射縮回手,看向對方。
那一瞬間她倆在玉簡所創設的空間中就經歷了一次交手,極為短暫的交手,因為只有剎那,她就慘敗而出。
“你既然也有變強的,為什么就不順從最好的道路呢”
別子霄說道“我師兄教你法理,書院給你知識,我可以做你的陪練。”
“天命人,”他將玉簡拍在桌子上,“天就在那邊,師兄曾夠到過,可我夠不到,你要不要試試”
這一番話比“萬法皆通”還難叫人理解。
尤其是“天命人”三個字,簡直震耳欲聾。
千葉想著,好樣的,別人又知道了什么她不知道的東西嗎
搞什么,有問題的是你才對吧,她就跟師鴻雪有些小摩擦,她都不覺得是在鬧別扭,不至于上升到這樣的高度吧
瞧瞧這透露的都是些什么情報
千葉沉默了很久之后,深吸一口氣,語氣竭力克制著保持平和“我要一把扇子山長非要親手為我鍛造武器的話,那就再給我一把扇子至于它是劍,是刀,又或者是別的什么,看他覺得我需要什么了。”
就跟敷衍似的講完要求之后,她的手抹開了身前的書籍,又按在玉簡上“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