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家有仇,還大剌剌跑到人家的地盤上借道主要這也罷了,他是怎么有自信還能“一搏”的
千葉直接道“我們想其他對策。”
“不,就走盈陽湖。”梅承望說道。
千葉看著他,一言難盡。
“梅某人自有法子。”
梅承望難得嚴肅,千葉還是愿意信他的。
不過信歸信,八卦還是要搞的“你與蛟王到底結下什么仇”
他居然不肯說
這就引起千葉相當大的好奇心了。
主要梅承望敢作敢當,疏狂落拓,什么都不避諱,現在居然有了不肯訴說的故事,當然要叫她感興趣了。
她本能地猜測“不會是桃色糾紛吧”
梅承望不自覺躲避她眼神的行為讓她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所以總算要挨到“登芳主”的邊了啊她就說,都這么個“雅號”遍傳天下了,憐香惜玉之名舉世皆知,怎么可能遇不到一點桃花債
可這還是千葉第一回搞八卦的時候沒有興奮之情,主要是她想到了馬上就將面臨的麻煩,越想越覺得糟心,這家伙與蛟王青君居然是這么個矛盾,那他還有哪來的自信說有法子絕對能借道
“我有不好的預感。”千葉說。
“無妨,”梅承望默默望天,“梅某人觀感天地,斷不會命喪此處。”
端得是從從容容坦坦蕩蕩,就這皮相,這氣度,任誰不贊一句陽神風范
德性千葉一點不會被他迷惑,畢竟要是真翻車,命就得給交代在湖里了。
“真不予妾知曉因果嗎”她微笑著,慢吞吞地說,“若妾不知,真遇到什么意料之外,妾也無法應對呢。”
梅承望一聽她換稱呼就是心中一凜。
他很想說自己絕對護她周全,但又不敢打包票,只能無奈妥協。
“青君生于此湖,早先湖畔并非無人居住,青君為人奉為水君,妖與人共處,”梅承望神情郁郁,顯然道此舊聞確實令他不愉,“青君有一愛妾,為人族獻祭的水君新娘,尤善瑤琴;青君愛樂,對其寵幸有佳。”
“當年梅某人過盈陽,青君設宴款待,席上見瑤女,聞仙樂,極為贊賞。”
“孰料就此被瑤女奉為知音梅某人臨行之前,瑤女私見,請求帶她離開,回歸故土。”
梅承望嘆息“梅某人拒之,卻不防瑤女性烈,回去之后,郁郁不已,乃至斷琴弦自絕。”
“青君暴怒此后梅某人再未踏足此境。”
所以說“登芳主”確是罪孽深重啊。
他倒不是真的怕青君,主要是可惜那位“瑤女”,覺得是自己過錯,才致使其引弦自絕,倘若早知有這么一遭,定會換一種方式,必不會令其如此香消玉殞。
“你所說的法子不會是妾”
梅承望硬著頭皮道“先去再說。”
盈陽湖風光絕佳,水土豐饒,卻無人煙,蛟王惡人,所轄之域也不許人踏足,這才有了這個純粹的“妖國”。
當然現在知道了,這一切的孽緣其實都在梅承望。
若沒瑤女自絕那一遭,青君也不會連帶著殃及水域周遭的人族。
大概也是人煙稀少的緣故,盈陽湖靈氣充沛,不是沒有仙門覬覦此處,無奈青君陽神多年,積蓄極厚,數次圍剿皆以仙門慘敗告終,據說他不破“”,不是不能破,而是不愿有了天魔境的認知之后,自然理解這些強者的顧慮在于何處。
千葉與梅承望棄了飛舟,落于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