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擊過后的船速要慢得多,畢竟就為剛才撞擊的一擊,船上能驅動的燃料就要減少將近一半
她的下一步驟就是甩脫這些攻擊,趁著寶船還能前行之前,逃出盡可能遠的距離。
不過對于撞擊的效果,千葉已經覺得很滿意了,梅承望還未醒,以他重傷的程度,就算醒了多半也只能干瞪眼,而現在畢竟突出重圍,追兵只是小麻煩了,誰也不能擊落使用狀態的寶船,那么在船還能駕駛之前,她倒是能夠安心了不,安心得太早了
有不速之客登上了船
千葉聽到叫聲才意識到這個事實。
估計是抓住了之前防護罩破碎與重啟之間的短暫破綻,從而在這個間隙內進到船上。
千葉的視線觸及到那兩個人時有瞬間的心驚,但很快她又淡定下來,因為目前的處境貌似有點微妙。
其中一個是她曾在山神廟中見過的只是比起當時鮮活真實的模樣,現在這個人的形象有隱約的虛幻感,應當到來的不是真人,而是某種類似于幻影般的存在或者說,這就是所謂的陰神
槐沙谷公西雁表情冷肅,依然是之前那般兼具柔軟與豐滿的姿情,不過這個時候她沒有絲毫想要賣弄風情的樣子,反而是十足的警惕。
她甚至沒有轉頭看千葉,而是死死盯著另一邊的人
防備的模樣就差直接掏武器了
另一邊
那是個極漂亮的劍修。
漂亮得即使穿上女裝估計也絲毫不顯違和的劍修
光從容貌來看,便是公西雁也抵不過他來得美貌,就好像身上帶著某種光圈,素衫青袍,立在那里青翠如玉竹,舉手投足皆是仙風道骨。
他的劍飛在他的身側,那是支縮小袖珍的只有手指大小的小劍,速度快得幾乎能在空氣中拉出一條殘影,正悠悠然繞著自己的主人四下流竄,一會兒從這里出現,一會兒又在那里鉆出來。
被寶船相撞嚇得個半死的女修們眼中冒淚花,就差趴在禁制上喊他的名字“小師叔小師叔救我”
“東前輩東前輩快幫我們解開禁制”
姑射山以女修為主流,但也不是盡女修,至少這位“東前輩”的存在彰顯出這個山門也收男性不過看他的臉也知道,姑射山必是滿山顏控。
千葉意外的是,那般慘烈的撞擊,被禁制圍困在內的俘虜們除了被沖力帶得在屏障中亂飛亂撞,顯得有些狼狽之外,倒也沒受什么傷。
“東前輩”扭頭先對著禁制內的小輩們呵斥“閉嘴,你們很煩。”
女修瞬間噤聲,捂著嘴巴睜大眼睛不敢發聲。
他轉過頭,先看看千葉,似乎有些意外,又多看了一眼,這才望向公西雁,臉上笑容充滿興味“有意思,這就是你窮追不舍的原因”
公西雁深吸一口氣,眼神既郁悶又懊喪,就是那種“怎么又是這么倒霉”的討厭“你來做什么”
她冷冷道“這些廢物還不見得要你親自出手來接吧”
“東前輩”悠悠然道“只是順便,我來是想見識一下登芳主的風采,都在我姑射山頂上了,機會不容錯過啊,正好撞上阿雁倒是意外之喜了。”
他那一口“阿雁”叫得讓公西雁臉都青了。
“你夠了”她咬牙切齒,“你救你的人,你見你的風采,不要來壞我的事”
“那可不行。”“東前輩”愉悅道,“我就喜歡看你發火,你越倒霉我越開心。”
“東喻你個賤人”
“哈哈哈哈,”他樂不可支,沖著千葉招招手,“小姑娘,來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