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赤著的雙腳,所踏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跨出一個空間,恰恰就在色塊被擊潰之際安全落到下一步,空間的切割與轉移被她玩到了極致。
看上去像是“彩畫師”與“貪婪之門”,但又不完全相似
簡直像是將兩種能力糅合到了一處,既輕描淡寫又游刃有余
當她抬起頭看向某一個方向時,直播的鏡頭正好落在她的正臉。
少女稚嫩的顏容給人一種極熟悉的既視感,水藍色的眼睛流轉著淡淡的憂郁感,蒼白難掩疲憊的面色讓她看上去更有一種碰一碰都會破碎的脆弱感。
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懷疑人生:“”
她長得好像是白獅之主哦
無論是舊主還是新主畢竟那對姐妹幾乎長得一樣。
但是這種氣質,還有這種能力只能是阿黛爾啊
她到底在哪里
這直播正對著的是什么地方
也不知道該驚嘆居然她能同一時間無縫維持這兩種可怕的能力,還是說意外她怎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還是這種模樣
究竟發生了什么
“你老是這樣暴躁,”這個少女還慢悠悠地對不知名存在報以譏諷,“不好,不好。”
四面八方的黑色潮涌都往她的中心軋過來,甚至有山陵崩塌般的毀滅之勢人的認知很難將那些黑色的東西具現出可以被辨識的形狀,只覺得那比噩夢還要恐怖,比地獄還要晦暗而她明明像是一只隨時都會被傾俯的小船,卻依然有著別樣的氣定神閑。
就仿佛再糟糕的下風,都改變不了她對于勝利的把握。
“別掙扎了吧,”她還在那兒說道,“你自己露出的破綻。”
“不趁你病要你命,我還玩兒什么”
巨大的信息量沖擊而來,人們茫然又不知所措。
她在說什么
她在做什么
可是下一秒,直播的畫面就切掉了。
一襲軍裝且面無表情的白獅之主出現在視野中。
她步履匆忙,從彌散著硝煙味的軍靴與撒布著裂痕的披風,都透著一股戰場的氣息。
當執政官的臉同樣出現在直播中時,人們的呆滯更深刻了。
所以這位才是真正的白獅之主
剛才那個還在被追殺,還是一副少女的面貌,顯然不可能是這位她一看就知道剛從戰場下來的。
但這又是怎么回事
其實要說起來,比起剛才的少女,這個阿黛爾顯然更真切更富氣勢,比起注視少女時那種本能的心驚肉跳,當然是現在血肉之軀更叫人踏實。
看到她,飄忽的心霎時就能落在實處。
然而困惑也與之俱生。
少女的戰斗更激烈,而且是兩種天賦能力共用場面,按理說會更吸引直播鏡頭才是,就算是按照能力的體量,直播肯定還會對準剛才的少女,為什么直接就移了過來
直播鏡頭到底是按照怎樣的播放原則
無論如何,畫面呈現在眼前,由不得人質疑。
執政官所處的地點,很像是某個密閉的艙室,空間并不大,但設備齊全,有休眠艙,有盥洗室,有簡易的工作臺,有鑲嵌在墻上的一排柜子,整體的金屬色簡潔明朗。
以當前的視角,分辨不清他到底在哪里,只是就環境來說,這里很清楚是個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