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她都要宕機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等等,他覺得她不是真人
因為真人不會像她現在這樣,一見面就主動抱上去
她與之前的形象反差太大了
那他以為她是什么
阿黛爾還真沒有想到這一遭,她只是習慣性賭一賭看看他到底是真想殺了她,還是說只是被情緒統御想知道自己對他是否還有些特別的影響力。
結果貌似誤導到他
電光火石之間沒法思考太多,沉重的低壓與充滿威脅的眼神就在眼前,對于動不動就捏碎她精神體的舉動,她還真沒辦法。
主要這里不算真正的意識層,沒有屬于意識層的規則,她很難建防。
無往而不利的精神負壓對個半瘋的變態也沒法起作用,叫她不得不落入被動。
只是她腦子還沒想清楚,嘴上已經不甘示弱“你又發什么病了”
挑起的眉讓她的五官看上去更靈動。
但就是這樣的生動與鮮活,與蒼白羸弱之間的強烈反差,讓人對她的實時感官與過往記憶更加割裂。
亞撒的手指箍著她的后腦,那種審視的眼神帶著殘忍的玩味,有種肢解她軀體查探其內構成的意圖。
他根本不管她說什么,尋思道“你為什么會具備污染能力”
完全雞同鴨講。
阿黛爾皺眉“喂”
他的手往下,按過肩胛、脊背、手臂的腰,似乎在擺弄玩具娃娃的肢體,看看到底是什么材質構成的。
手指甚至還捏搓衣物,似乎還想撕開衣物看看里面的模樣與他摸到的有什么不一樣。
阿黛爾甩手抓住對方的胳膊,這個變態
亞撒并不在乎被抓住的手,用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起來,撥了撥頸間的銀環“這也能還原”
他自言自語般說道“記憶能夠如此深刻嗎”
阿黛爾臉上沒什么表情,渾身籠罩的負壓都快衍化出刀刃似的鋒銳“好玩嗎”
亞撒沒有答話,只是看著她,自顧自下結論“不太像。”
阿黛爾放棄從他口中獲知解碼,跟變態沒法溝通。
她在這家伙再度突發奇想折騰她之前,抓著他的頭發強迫他低下頭來,抬頭吻上去。
這個舉動更匪夷所思。
面對面近距離接觸,直接導致雙方的場域貼合得更為嚴絲合縫。
趁著對方愣神的剎那,她抓住空子就將精神力傾注而下。
原本分禮抗庭的精神負壓忽然壓過另一邊,猶如奔流般涌入混亂不穩的意識層,仿佛一只巨手扭轉了整個空間,將一切擾亂成恐怖漩渦。
漩渦不分彼此,把雙方的力量都扯離控制。
這時候的阿黛爾反倒輕松得多。
“真人肯定不會這么做對吧。”她把頭后仰,抬眸往上看。
亞撒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絲毫不顧及岌岌可危的意識層,條件反射死死按住她的身軀。
“沒空跟你玩。”阿黛爾冷笑。
剎那間,黑洞般的縫隙直接開在他的身軀之上
黑線沿著胸膛往下,就像打開一條拉鏈,力量受阻無法將通道口開得更大,她就索性將手臂跟半個身軀伸入其中,毫不猶豫擠進去。
當初執政官能在她的腦子里開一次通道,有這個先例在,她當然也能
干不掉有獨立意志的,她還不能找別的意識體麻煩
人腦子里的意識層又不獨一個,他再瘋狂,再混亂,也總會有現實無法干涉的深層意識
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