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不破不立。
少年順著她的話說“你的新房客給你找了什么麻煩”
阿黛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回道“很不巧,我的識海被封禁了,我可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少年停頓了一下,說道“真是個好消息。”
阿黛爾能感覺到他對紅向陽的忌憚“他有那么麻煩嗎”
銀發的少年有一會沒有說話,許久之后才慢慢道“他就是個天真的魔鬼。”
他說“如果你能感知到他不要聽從他給你的任何建議。”
阿黛爾的視線放空了一會兒,說道“那就不用擔心了。我覺得他沒機會給我建議。”
周身安靜下來,兩個人一時之間都沒再開談。
黃昏搖搖欲墜,廢墟寂暗成墳。
呼嘯的風卷集著灰燼,掩埋著視野中的一切瘡痍。
一高一矮的身影坐在墻垣邊,等待黃昏落幕。
阿黛爾睜開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張臉。
似乎不滿于她沒有任何受驚之色,臉龐慢慢向后移,尤利安站在前面俯視著她。
椅子很不舒服,長時間高強度的精神與腦力活動,讓她的狀態有些差,偏偏入睡也沒有得到休息阿黛爾動了動似乎僵化的脊背跟腰,伸手捋了一把臉,試圖更清醒一些。
然后她抬起頭,看向操作臺,想了解現在是什么情況。
紅發的青年按了按腰間的刀柄,拿刀鞘抵著指揮椅,將它轉了一個弧度正面向他。
“暫時沒有危險。”意思是不用看屏幕。
他煩躁地說著,按在扶手上,欺身看著她的臉,一字一頓地問“你到底在做什么”
咫尺之距,紅色的長發垂落,甚至就懸在她的胸口上,那雙青熒色的眼睛融著螢火之森般的寂冷,即使是慍色都沒有為它增添暖意,反而就像是涌動著危險的夜一般凝重。
漂亮極了。
但這距離、這架勢,就不是很自然了。
雖然這家伙尋常就很不注意距離,這會兒的行為明顯更加放肆。
凱撒軍團的前任老大,即使此時此刻在白獅軍團混,也沒有矮她一頭的自覺。
現在他就在質問“你真的在睡覺嗎”
“不然呢”阿黛爾平靜道。
“這里只有兩個人,”尤利安冷笑道,“為什么會有第個人的精神力”
所以執政官的精神力從夢境中滲出了嗎
這倒確實有些意外。
阿黛爾沒有回答,她也不好說自己見到執政官了吧,實話實說這家伙肯定要炸,于是只道“我睡了很久”
“已經到駝沙星帶,”尤利安瞇眼,更煩躁了,“又想轉移話題”
“糊涂點挺好的,”阿黛爾說道,“主要我不知道怎么解釋。”
這種形式的安慰顯然只會帶來負面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