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政官本名“池淵”,似乎跟“白先生”也無所關聯,但是因為銀白色頭發給自己取代號“白先生”完全說得通啊。
都到了這地步,還需要懷疑嗎
直接對上了啊
所以在上層反應過來之前,執政官與白獅之主同居的緋聞已經沸沸揚揚。
人盡皆知。
阿黛爾很輕易就要到了終端。
所以說老家跟敵方就是不同的,中央總督防她防得密不透風,而執政官,即便看到她就頭痛,但對于她的要求,基本都會滿足。
他對她具備一定的信任度,相信她足夠聰明或者說,他從來都沒把她放在敵人的位置上。
涵養確實高,如果阿黛爾與他互換身份,她想,面對一個隨時會揭穿自己所有秘密的人,她肯定不會那么淡定。
不能說那些秘密不重要,所以只能說他有修養了。
阿黛爾聯絡到卡爾洛西,親自報了個平安,倒也沒解釋太多,只說被中央星域的黑科技封住了精神力,暫時沒法解封,源星這兒有些意外情況需要她配合,歸期不定,但她會盡量快點返回。
卡爾洛西跟她簡單講了講邊境跟軍團情況,主要是異族動向。
這么一溝通,卡爾洛西自然清楚她沒什么大礙,但是遇到的事有些麻煩,執政官很可能不放人方便源星,唯一能扣住她的人當然只有執政官他就知道要適當向源星施壓了。
阿黛爾也知道了異族那邊動向尚在控制中,不過熒星礦開發計劃倒是出現了點差池。
彼此都熟悉對方的說話方式,舌底壓著不說的多半就是問題最大的。
結束通訊她就下單給自己搞了幾件能穿的衣服,順手加了一盒鎮痛劑。
快遞送到她才發現鎮痛劑她光挑成分了,沒注意包裝,到手的是盒帶鎮痛劑的煙。
執政官的潔癖實在難搞。
這么點味道,空氣過濾系統運作起來就是眨眼的事,但未免出什么岔子,她還專門開了陽臺的窗。
結果他確實沒有覺察到煙味,但是他覺察到她使用精神力的波動。
“貪婪之門”開得猝不及防,直接出現在身后的人,打開并閉合空間的速度確實比飛進來還快,她都沒反應過來,嘴里的煙就被摘走了。
當時她正捏著那輛失控的懸浮車,一個愣神,煙就沒了。
執政官的眼神就像看著某種誤入歧途的年輕人。
雖說吧,鎮痛劑上癮確實很常見,這種煙多半也是基于這種群體而暢銷的,但她并不是好吧,或許確實有點
血肉跟神經抽搐般的拉扯,總是滯留著一種間斷式的疼痛,其實她的身體對大多數鎮痛藥物都有抗性,尋常的麻醉成品在她身上的效用更是低得可憐,但個別加大劑量的藥品總還能給她片刻的緩和。
緋紅星域的醫療水平應當可以代表人類最高水平,就連公開普及的藥品總也能叫她找到幾種適用的成分。
阿黛爾平靜地看著對方將整盒煙都捏成了灰,對方黑著臉把外衣甩給她的時候,她也無所謂地打開穿。
“我需要尼柯卡定,”她一邊穿一邊說道,“器官排異,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