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還是重復問了一遍“這與你現在的想法有什么必然聯系嗎”
“我已經無法判定您的行為,您的所作所為與我的模擬出現極大的偏差,”主腦說道,“我現在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您想離開。”
什么什么
它看完總督跟她的“爭鋒相對”之后,發現自己無法判斷她的行為
她的反應大大出乎了它的意料
也就是說,主腦搜集了有關她的所有信息她都懷疑過它連晨星要塞都深度潛入過了,才能過挖掘出那么多蕾拉的情報如此海量情報作為根基的前提下,試圖判定她的行為模式,結果失敗
主腦說道“其實我接連失誤了兩次。”
“我不但在您身上判斷失誤,我也同樣對總督大人判斷失誤。”
它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是的,我能判斷他會把很多時間與精力放在您身上,您會牽絆住他的腳步,但我所測算的過程沒有一種,是現在這種局面。”
總督會放縱自我這一點就無法想象。
即便是主腦的算力,即便模擬過千次萬次,它始終算不準人心。
又或者說,它不是算不準人心,它只是算不準總督與阿黛爾。
“我想要與您站在一條道路上,我首先需要付諸我的誠意,”主腦說,“而我唯一能判定的,只有您想離開這件事了。”
阿黛爾盯著這個游戲ai的軀殼,似乎在透過它望進其中那個主導這軀殼的存在里去。
要她完全信主腦,那是不可能的,她現在就在想,主腦會有什么深層次目的,主腦到底可信不可信。
然后她很快阻止自己深思。
管那么多干什么,成功了她解脫,不成功主腦遭殃,總督盯她那么緊不就防著她搞小動作么,應該早有她逃跑的預算,問題不大而主腦拋出的關于蕾拉的大坑她還沒填上,又何必非要探究清楚它的目的
“你想怎么幫我離開呢”阿黛爾冷靜問道。
在安妮公主跟黑薔薇家主之間,主腦的傾向竟然是后者。
但它確實是在認真為她考慮。
主腦的解釋是“柯冬非常危險,這是個隨時游走在反人類反社會邊緣的瘋子,為了探究她所謂的真理她什么都有可能做出來。”
幫助柯冬逃脫了中央總督的追捕之后,主腦確實想方設法去挖掘、接觸柯冬的秘密了,但是反饋回的情報卻讓主腦這樣的存在都感覺悚然。
它掌握的能量雖大,但也不是沒有限制的方式,對于智能生命來說,無法移動的現實載體就是個巨大的弱點,而且它從沒想過與人類交戰然而柯冬的研究,是真的有可能毀滅全人類的。
實際上就算沒有主腦暗地里的遮掩,這家伙也好像隨時做好了自己的研究敗露、然后潛逃消失的準備了。
由于現在的狀況還沒到那么危機的程度,僅僅只有主腦窺到了異樣,柯冬還沒在現實中暴露,所以她并沒有啟動自己的最終方案,僅僅只是應急避險,打算藏到總督不得不求助她的時候再談判。
這家伙有絕對自信自己會被求助。
基于這種前提,主腦不想把逃跑路線規劃到安妮公主那也就情有可原了。
至于黑薔薇
雖然阿黛爾一直將他視為姐姐的便宜未婚夫,有種本能的抗拒與躲避,但她現在身為“蕾拉”,繼承黑薔薇家族的這個契約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事。
而且不得不說,主腦的情報工作做得確實好。
“我查到,諾蘭羅薩司離開過凱撒軍團的駐地,前往另一條防線雖然不知道他們商談了什么,但是他與您的下屬達成某種協議的可能性非常大。”
阿黛爾吃驚“所以他確實是從邊境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