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駁器像游走的蛇一樣、自行連接到她的頭部相應位置,某位總督斷開了天網,才許可讓她使用設備。
但是總督忽略了主腦主動入侵的可能只要有設備,這設備曾經連接到天網,那就是主腦的后花園。
在金穗花宮中它還無計可施,一出來,再嚴密的設置都防不了它,更何況還沒人意識到要防它。
再加上它絕不會放過任何來見阿黛爾的機會
阿黛爾僅僅在虛擬游戲主平臺待了片刻,還在聽ai介紹,聽著聽著ai沒聲了。
她轉過頭,看到少女形態的ai投影自行離開引導臺,出現在了她身邊。
它在沙發的另一邊坐下,并沒有改變外表,大概是為了避免過后遺留痕跡。
于是明明外表是雙馬尾黃裙子的俏皮少女,卻因為舉手投足的姿態,顯露出微妙的違和之感感覺主腦現在持有的人格有些像是個高貴優雅的女士。
現在它看著阿黛爾,表情有些復雜,眼神卻隱約帶著觀察的意味。
它好像有些費解阿黛爾現在的平靜。
最后是阿黛爾先打破的這種奇怪氛圍“戴安娜”
詢問與催促意味的名字出口,主腦“月神”在沉默之后,終于說道“您想要離開嗎,女士”
陡然跳躍到這種的阿黛爾莫名產生了一些暈眩,然后她看向對方的視線也奇怪起來。
“既然問出這種問題你想幫助我嗎”她不解道,“所以你決定與中央總督為敵了嗎”
她問得一層比一層深“你決定要暴露自己了嗎”
想不通主腦怎么忽然間決定莽了。
要知道,無論是它讓整個智能生命的世界沉寂,還是說它背地里襄助反抗軍,不是套了一層又一層馬甲,就是層層掩飾自己的存在,而阿黛爾想離開,與中央總督杠上是必定的,主腦如果說要幫助阿黛爾,那在這個過程中,它太容易露出馬腳了。
這就等同于選擇自曝。
“這當然不符合我的行為規則,”它說,“但您很想要離開吧。”
“我當然想,”阿黛爾反問道,“可你怎么忽然產生這種想法”
主腦又沉寂了一會兒,說道“您不憤怒嗎您不難受嗎他這樣地對待您”
它喃喃道“身為白獅之主,身為邊境暴君,蒙受這樣的侮辱之后您為何能如此平靜”
這話一出,就代表其實之前隔壁臥房發生的一切,主腦都旁觀了。
一方面為它的無孔不入感到心驚,一方面確實也挺尷尬。
有些糗事,只有自己知道那沒什么大不了,但如果告訴她,還有一個熟人在旁觀
阿黛爾的內心已經進行了一系列挖洞埋自己的動作,但是她表面上仍然裝得很正經,秉承著“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則,甚至還微笑道“因為什么都沒有性命重要。”
“我不動怒,不置氣,因為這一切對我沒有任何助益,”她解釋道,“只會讓我與總督的關系更為僵化,而我現在確實需要依賴他才能行動,暫時性的緩和遠比沖突更有利。”
她這種衡量利害的方式完全將自己置身于理性平臺上的方式,唯獨沒有考慮她自身的感情。
“他現在對我的態度就算不軟化,也要緩和得多;而且,至少我現在明白了,原來我對他的影響,如此之大。”大到能叫他崩壞。
阿黛爾想了想,還是不明白怎么主腦前腳現場蹲了個糟糕戲碼,后腳就來說想要幫她離開
它那么在乎她的嗎
那么想救她出總督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