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見見我的未婚夫。”阿黛爾說道,“他是從邊境而來,我要知道現在的戰況。”
“你一個瀕死的廢人,還想著你的軍團”亞撒的話語同樣很毒,“那么想要他們拿著你的骨灰去指揮作戰嗎”
阿黛爾坦然接受了這句話,沒道理她能時不時語刺對方,對方就不能說話惡毒。
“挺好的,我就算剩下骨灰也想要灑在我奮斗過的戰場上。”
她甚至微笑道“謝謝你的提議。”
亞撒額上都是綻露的青筋。
他又被她氣到了。
阿黛爾嘆息“總督大人真的不與黑薔薇作這個交易嗎還是說,你是等著在執政官大人手上敲詐更多的利益”
“你可以拒絕我的未婚夫,但是不久后也要拒絕執政官大人嗎”她用一種替他惋惜的口吻說道,“太虧本的買賣完全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閉嘴,”亞撒冷冷道,“停止氣我。”
阿黛爾故作驚訝“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總督大人為什么會生氣”
他像一座已經到臨界點的火山,只差一點熱量就會徹底爆發。
“好吧好吧,”她給了他一個“你真難搞”的眼神,居然又躺了回去,把披風蓋過自己的腦袋,悶聲悶氣,“我再睡一會兒,總督大人請隨意。”
死寂的艙室中,忽然響起一道沉悶的破裂聲,亞撒深呼吸,把手從捏壞的扶手上挪開,轉而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這混蛋越來越有恃無恐了。
已經爬到他臉上了,再不收拾遲早翻天。
亞撒拎著阿黛爾抵達高研所的時候,沒有圍觀者,只有向導。
事先清過場,也是出于怕被“魅惑”影響的緣故。
他也沒給阿黛爾走路的機會,伸手抱起她,走進一棟建筑,走進大廳中央像是小飛船一樣的艙室,這個方形的工具啟動時有輕微的震動感,但無論是上升下降還是移動都沒有明顯的感知,當艙室打開時,眼前是一個類似會議室的房間門。
兩個護衛將其里里外外檢查一圈之后,亞撒把阿黛爾放在會議桌邊上新打開的躺椅中。
然后直接打開空氣墻將她圍起來。
她伸手敲敲這個據說造價極高的科技產物,能夠看到外界,但是在外面看來應該就是空氣,據說這玩意兒連生命體征都能蒙蔽,可以騙過高精度探測儀器。
很快一波一波穿白大褂的研究者就輪流進入會議室。
各種博士、教授、研究人員一項一項地講解自己的研究項目與目前的進度,阿黛爾除了知道他們在說的項目都與自己有關之外,什么也聽不懂,但總督居然好像能聽懂似的,能與對方有來有回地問答、交流、探討。
阿黛爾想,不愧是那么快就能熟悉人類解剖學、甚至能以精神力維系她身體機能的人。
這得在短時間門內快速點多少個醫學技能點啊,至少她站在他的位置上,絕對做不到在如此微觀角度上掌控別的生命體,“污染”這種能力也不行。
她閑著無聊,觀察亞撒的表情與肢體語言,有一句沒一句地聽他們的話。
這一項工作持續的時間門極長。
白天轉黑夜,夜晚轉深沉,阿黛爾都吃了兩回營養劑跟藥了,總督大人還沒休息過。
好幾次阿黛爾都以為他又犯頭痛病了,但他的臉色本就凝重難看,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然后阿黛爾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一個姓李的博士提出,研究遇到問題,想要邀請一位專家共同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