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算知道實情,所有知情者也只會揣著明白當糊涂,絕對不會置喙半個字。
溫納聽到他的話,還是微微頷首,用杖點了點地,高深莫測“近來還是不要來金穗花宮得好。”
安泰和臉都灰了。
聯想到高研所在干的事,他很快就想明白因由,總督居然真的要親自看守那一位
“為什么”他小聲問,“金穗花宮有什么特殊”
溫納不動聲色道“不是建筑有特殊,而是這里的主人特殊。”
總督當然得待在他的總督府邸,他是一種象征,金穗花宮也成了象征,如果需要他親自看守,而且整個府邸也需要經歷改造安泰和倒抽一口涼氣,雖然他老是張口傻逼閉口天殺的,但不得不說,對于總督本人的實力,他還是心服口服的這就說明,那一位,真的是恐怖到了極點。
“隕海事件”再加上現在的金穗花宮,總算讓安泰和對于“暴君蕾拉”的實力有了個真實的了解。
同時也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知,關于總督是真的將死對頭的邊防統帥給搞了過來。
他摸了摸鼻子“不是說那位情況不佳嗎”
憑什么一到多尼恩塔就出事
在柯氏手上怎么安然無恙,一到多尼恩塔就出岔子
要不是清楚緋紅星域不可能拿自己的守邊大將干這種花樣,他還真會懷疑是不是上了什么當。
溫納爵士心平氣和道“之前她昏迷現在她醒了。”
兩個人面面相覷片刻,心中都充滿了難以言說的槽點。
安泰和控制不住抓頭發“那位的天賦,也不該是攻擊型的啊流傳的一直是增益型啊”
“暴君”蕾拉那個名為“鼓舞”的精神天賦,實在是太有名了,她在戰場上流傳更廣的是無與倫比的統御力,而非攻擊性。
溫納想了想,道“只能說強到一定的地步,任何力量都能成為無堅不摧的利器。”
“那也不至于影響到月神。”精神力影響到物質、扭曲現實,都是極低的概率,恒星級指揮也不是萬無一失的,而對于月神這樣的超級主腦來說,要影響到它的載體、迫使它不斷重啟,這豈止是匪夷所思。
溫納語氣毫無起伏“所以她才是暴君。”
一切不正常的、無法解釋的、難以理喻的事,只要歸結于“暴君”這個詞,就仿佛有了可以涵蓋的理由。
兩個人再度對視一眼,安泰和放棄再糾結這個話題“您現在要去哪里”
總督都不在府邸,這位閣下跑來金穗花宮做什么
溫納雙手疊放在文明杖上,姿態優雅而從容,但說出的話就不是那么優雅了“我來取藥。”
取什么藥
為誰來取藥
安泰和臉孔抽動了一下,眼皮也跳得歡快“總督又犯偏頭痛還是神經衰弱”
溫納平靜道“都有。”
相對于部長大人眼睛里清晰可見的想吐而不能吐的槽,爵士閣下就要淡定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