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影流,”阿黛爾說道,“他將影流全線派出。”
她在說什么
“這還不夠,”她說,“梅樂絲離輝煌陣線太近了,一旦開戰變數太大。他不能拿你做賭注,所以在不能確定梅樂絲星情形的時候,必然通知白獅。”
“他”
“所以白獅很快也會趕到。”
尤利安的大腦好像被什么東西撞擊,“篤、篤、篤”的鈍擊沉悶而狠厲。
阿黛爾緩緩抽出交握的手,沒有收回,而是伸展出去,環繞在他的后背上,真正地擁抱了他一下。
她平靜地擁抱了他一下,甚至沒有笑。
“很高興遇到你,尤利安,”她說,“再見。”
“你是誰”尤利安垂著頭,僵硬的擁抱好像要抽去他所有的力氣,他要站立已經耗費了剩下的精力,更別提運轉仿佛生銹的大腦來思考,為了抗爭這種失控,他背光的臉孔都帶著掙扎與扭曲,“你究竟是誰”
她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回答。
“祝你一路順風,”她這么說著,又停頓了一下,這回倒是笑了,“你是對的,指揮確實挺糟糕的,沒有任何值得你改觀的理由。你要討厭就討厭吧。”
精神力如無孔不入的絲線貫穿他的大腦,憑意志修正他的記憶與思維。
她松開懷抱,深深地看了眼對方,變換了稱呼“您會順從我所想,是嗎,大人”
“離開。”目光失焦的凱撒統帥本能地嘗試令自己的邏輯順暢,喃喃道,“是時候離開。”
“是的,去吧。”
她目送尤利安離開。
黑色的作戰服勾勒著高大挺拔的身姿,紅色頭發垂落下來,仿佛黑夜燃起的火焰。
阿黛爾下意識捋了捋自己的頭發,還是覺得他的發色很好看。
“好了,只有我們了。”她站在原地,期待道,“我們來玩玩吧梅樂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