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往上飛,再下去一點怎么樣反正來都來了濃度更高點的地方”她問道,“你一定沒問題的吧”
紅發青年的手指捏得刀柄吱嘎作響,就像手中捏的是她的血肉一樣。
“你別得寸進尺”
“真的有些設想了,”阿黛爾說,“我需要再多點解析這點還是可以信我的。”
尤利安的表情像是煩透了,但到底是調轉方向下沉。
“白獅為什么會允許你這樣的人留下”
阿黛爾趴在他的背上,正在全神貫注從堆積厚重的代謝物中捕捉能量波動,忽然聽這個人問了一句。
她想了想“因為我強”
尤利安嗤笑“你確定不是弱得可憐”
阿黛爾好奇:“你管一個隨時都能毀滅這個星球的人叫弱”
“除了精神力,你還有什么”尤利安冷哼,“我以為白獅好歹是軍團,無論是前線戰士還是后勤人員,最基礎的軍事訓練都該達標而你這樣的人,居然也能混進軍制”
細胳膊細腿,瘦骨伶仃,缺乏肌肉,背著她的時候,那種孱弱的意味感受得越是明顯。
這個女人在沒有精神屏障的防護時,簡直比最弱的普通人還要不如,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撐過覺醒的覺醒完成,精神內核成形,精神力本身就會補足身體,叫體質變得更強健,但她正好相反,相對于她強得離譜的精神力來說,她的軀體完全不夠看,真不知道是要耗損多少生命能量,來支撐精神力運轉了。
“沒讓你上前線,是怕你一不注意就死了”尤利安說道,“總不至于是那么可笑的理由暈血暈爆炸”
阿黛爾眨了眨眼“你不是不想跟我說話嗎”
尤利安臉色一沉,冷哼,再沒說一個字。
她又把天給聊死了。
“我還想搞點小動作來驗證我的猜測。”阿黛爾小心地問,“如果動靜有些大比方說可能會吸引更多的代謝物你扛得住嗎”
尤利安冷笑“我還得謝謝你提前預告”
“相信你哦。”
“閉嘴”
最后兩個人狼狽奔逃。
或者說,只有一個人狼狽奔逃,另一個做拖油瓶。
“大致測算過了,應該行得通。”阿黛爾說,“污染可以覆蓋污染要阻止暗物質污染程度加深,我可以提前施加我的污染只要保證我的污染強過它。”
“你在說什么夢話。”尤利安嘲諷。
“所以你要不要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