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的隱患不會那么快爆發,中低層的半機械人們不會知道統帥已死,但是高層們與統帥的精神聯結極深,就算消息被封鎖,他們也知道蕾拉出事了,“兇多吉少”還是不愿意接受現實的人給自己的希冀,理智些的人幾乎是能斷定統帥死亡的事實。
于是就有了千百種的想法,千百種的算計。
支持阿黛爾的,不支持阿黛爾的;愿意延續克羅恩家族統治的,不愿意再受這種束縛的;繼續留在白獅的,想要尋求他路的
內有憂,外有患,陣營內部想打白獅主意的勢力都有不少。
畢竟阿黛爾嚴格意義上并不算是蕾拉的繼承人。
卡爾洛西平靜地說“該滅殺的滅殺,該清洗的清洗,無需介意,這是換代必須經歷的陣痛,就像當年你姐姐接手白獅時所做的那樣。我是大人最初的擁躉,現在也會成為你最堅實的后盾。”
“你可以慢慢成長。”
阿黛爾好半晌才動彈,她點了點頭,卻什么都沒說出來。
從來沒有人說過這樣的話,蕾拉拼卻一切保護她,內心卻始終有著深深的焦慮現在她永遠不會焦慮了,卻有人對她說,她可以“慢慢成長”。
她知道她做不到,但還是覺得無比溫暖。
“軍團的具體情況,阿諾德會慢慢為你解釋。”卡爾洛西說道,“這次行程之后,我們必須返回,但阿諾德會留下。”
阿黛爾條件反射看向那個褐發綠眼的年輕人。
然后她猛地一怔,整個人都差點從床上驚跳起來。
“你”
那一瞬間,她恍惚見到了姐姐坐在前方,正溫柔又靜謐地看向自己。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勾勒他的臉,他的五官,有些難以置信又有些茫然無措。
阿諾德笑笑,站起來,在床邊半跪下來,然后拿起她的手輕輕地吻了吻她的手背。
“您好,小姐。”他輕聲道,“蕾拉是我生理上的母親,她總共參與培育了十個胚胎,我是唯一存活的個體。因為我的基因生來變異,不具備開鎖的能力,所以我活了下來,她給了我名字與身份,但我不被允許使用克羅恩的姓氏,也不被允許向她效忠。”
“很高興見到您。”
“我想,您會需要我,所以我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419
1突如其來的一個大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