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虛宮的二長老對張小凡有諸多不滿,卻也沒有對他做什么。
似乎也是知道他是受害者。
不過圣城的規則,被這些所謂的門派一而再再而三的蔑視,他們也坐不住了。
“出”
二長老寬大的長袍中,袖口下飛出一道卷軸。
卷軸散發著一股十分自然的氣息,所有見到的人心中一下子寧靜了起來,但也伴隨著諸多震驚的目光。
卷軸緩緩飛上了半空,不斷的延伸出去,覆蓋數萬米天穹。
“清明上河圖”
張小凡呢喃一道。
他曾經見到這玩意隔著數萬米追擊七個天人境,卻無人敢對其出手,是一件相當可怕的寶物。
說是寶物。
因為張小凡壓根就看不出這是不是寶器,還是說其余的寶物。
如果說是寶器的話,他壓根看不出這玩意究竟要怎么樣的工藝,才能夠打造得出來,要說不是寶器,卻有著超越寶器的威能。
不知道在他天人境時,能否自己鍛造出來一把寶器。
畢竟,輕痕劍不是自己的嘛
總歸是要還夏月風的。
“暴亂者,殺無赦”
圣虛宮的二長老向整個圣城傳話,威英的聲音浩浩蕩蕩,傳遍十數萬米的圣城。
“直接拿出這種寶物,鎮壓圣城啊,這樣一來,也許就不會有強者在圣城對自己出手了吧”
張小凡呢喃道。
即便他不去看天上的清明上河圖,卻依舊能夠感受到其存在。
就像是高高懸在自己頭光靠吸收靈氣的話,基本也不會挨餓,特別是他修煉到這種境界的,不吃也行,但怎么說。
張小凡本人還是有身為普通人的自覺,而非一個禁欲的修仙者,該吃吃該喝喝,滿足的不是飽腹感,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滿足感。
“好嘞小二,將這位客人送上三零四號房。”
這里似乎是保持著比較古代的習俗,對于服務的人員依舊是用著店小二的稱呼,聽說是為了宣言他們這店經營了百年以上,各種方面都有著質量的保證。
“這邊請。”
店小二過來招呼張小凡。
前臺的年輕人,也不斷吩咐著人送酒送菜上樓。
張小凡剛進房間,酒菜就擺滿了一桌。
他一坐下,剛從酒壇子倒出一杯濁酒到陶瓷碗中,頓時感到了一些異常。
飄滿房間的酒香中帶著一絲異樣。
如果是平常他可能不會太在意,但剛招惹的煉丹世家太狠了,讓他不的不警惕。
指尖閃爍著光芒,直接分析酒水成分。
就如同先前段時間分析丹藥成分的指法一樣,即便是酒水也是用各種妖獸身上的寶貝,或者是其他什么東西混合而成的,本質上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云簾獸的內臟、云簾獸的大腿肉分化草、侵骨花”
張小凡臉色一沉,手中銅色的陶瓷碗直接甩出門口,砰的一聲,直接砸在樓下的前臺。
頓時吸引了整個客棧修士的注意。
“怎怎么了客官”
前臺的年輕人抬頭看著三樓,剛來到走廊的張小凡,臉色十分難看。
滋滋
不用張小凡多說,被砸到前臺的酒傳出了滋滋滋腐蝕木頭的聲音,頃刻間,整個前臺就被腐蝕出了一口巨大的口子,這要是入口,直接能夠將人的內臟腐蝕得一干二凈。
“酒里有毒”
有人驚呼一聲,頓時在場的人嚇得將手中的酒壇、酒碗全部砸碎,酒水流出,不過并沒有像前臺一樣,腐蝕掉什么。
顯然是有人在針對張小凡,而非是想來一場毒性屠殺。
見狀。
張小凡也沒有對前臺的年輕人動手,估計對方也完全不知情,知情的話,可能早就跑路了,于是,張小凡接受了一筆賠償之后,漫步在街道。
“找個休息的地方也太麻煩煉丹世家啊別讓我找到對付你們的機會”
他又看到了一家客棧。
不同于之前,這家客棧只有兩層樓高,從外面看上去十分簡陋、樸質,門口也沒有來往的客人,看上去十分冷清。
如果是這種客棧的話,煉丹世家的手應伸不到這里來吧
張小凡想著,走進客棧。
“歡迎光臨,住店還是吃飯”
剛進門,張小凡就見著一張熟悉的臉,頓時面露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