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曲音離開了之后,秋蕓身后等一眾修士紛紛上前想要跟賈志義索要一個說法,為什么賈志義要再沒有跟他們徹底商量好對策的情況下直接答應流曲音的這個要求這對他們而言太過不尊重了吧,不少修士都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物品那般,根本沒有一點兒人權。
“志義道友,你能跟我們好好解釋一下么為什么你要無視了我們的意見,答應那個流曲音如此荒謬的條件。”
“是啊,要是志義道友你贏了還好,可你要是輸了的話,那么我們可都要成為流云閣和天虎門的奴隸啊,你有想過這一點嗎”
“志義道友,你太過魯莽和沖動了,明明這件事情應該跟我們好好商量清楚的。”
面對一種修士的質問,賈志義也沒有任何慌亂,而是一臉淡然的說道“各位道友放心,我既然敢答應流曲音的挑戰,那么我就絕對有把握可以將他擊敗,各位別忘了,兩年前我可以在宗門排名大賽上將他給輕松擊敗,兩年后的今天,我就可以。并且只要擊敗了流曲音,我就不會被流云閣和天虎門一同找上麻煩了,這難道不好嗎”
賈志義的這番話,也是讓這些修士都是陷入了沉思當中,仔細一想的話,賈志義這番話的確不是沒有道理的,但前提也是要賈志義能贏過流曲音才行。
而見到眾人正在猶豫的越愷樂,也是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急忙說道“各位真的不用擔心,我志義師兄的實力大家不是已經有目共睹了么而那個流曲音,他兩年前就是我師兄的手下敗將,據說輸給了我師兄之后,還自閉了兩年的時間,如今的他又怎么可能會是我師兄的對手呢”
越愷樂這番話不得不說是讓不少人內心都堅定了起來,的確,兩年前就是賈志義的手下敗將,兩年的時間又怎么可能成長到連賈志義都不是他對手的地步呢
“那好吧,既然志義道友這么有自信,那么大家就相信志義道友吧。”
一名修士緩緩開口說道。
有了第一個人同意了之后,其他的修士也是漸漸放心了內心的不安,選擇相信了賈志義。
“文星哥,你為什么一直在搖頭”
秋蕓看到了一旁的張小凡時不時搖頭,便是好奇的詢問他。
“你的師兄不會是那個流曲音對手,如果他們打起來的話,最終還是流曲音會勝一籌。”張小凡淡淡一道。
聞言,秋蕓的臉上微微一愣,急忙說道“不可能的吧文星哥,我聽愷樂師兄說了,那個流曲音兩年前根本就不是我師兄的對手,難不成他現在還能是我師兄的對手嗎”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那怕是幾天的時間都足以讓一個人蛻變,那就更不要說兩年這么長久的時間了。”
張小凡一言驚醒夢中人,秋蕓也覺得如果流曲音沒有絕對的自信能夠擊敗賈志義的話,不可能說出先前那番話來的。
“原來這都是流曲音的陰謀,不行,我現在就要去跟志師兄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