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從他們的對話中能看出,他們這一次早就準備已久,倘若是不能及時阻止,那么怕是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此次的布局雖然已經計劃很久,但我們未到關鍵時刻,我們依舊不是大意,萬一那個地方出現了差錯,那么那遭殃的將會是我們。”
西狂淡淡說道。
聞言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贊同了西狂的說法。
那名西方勢力的男子也是站了學著華國的禮儀,抱拳對著西狂說道“西狂門主,現在距離洞天福地的時候還有好幾天,我就不繼續留在這里了,等我西方勢力的人到了只后,我再帶人來跟會合。”
西狂聞言,也是點頭說道“好,那我們就等幾日后在回合了,蒼影,送客。”
蒼影也就是先前那名半跪在地上匯報情報的羅剎門弟子。
“是門主。”
他起身,送著西方勢力的人離開這里。
看著西方勢力男子離開,現場的氣氛不由有一絲的微妙,富雷陰森森的說道“真是沒想到西狂門主竟有這種手段,不僅夠勾結到西方勢力的人,還想借此來坑殺正道門派的人,我也是佩服西狂門主的膽量。”
聽似夸獎的語氣,但在在座的各位聽來只不過是嘲諷罷了,聽到男子這么說話,大長老松龍當場就站起來了,怒視著那名男子道“富雷,你什么意思”
見狀,富雷也是嘲諷了在場眾多魔道修士想要詢問的問題“西狂,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和西方勢力的人合作坑殺那些正道門派,一起分掉洞天福地里的東西吧”
西狂聞言,眼睛微微一瞇看著富雷“富雷兄,其實你心里早就已經有數了吧,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我們和西方勢力只是互相利用而已,在這次的洞天福地,終究還是要手底見真章。”
富雷看到西狂也是如實的回答了他的問題,佩服說道“好你個西狂,膽子夠大,我富雷佩服既然這樣,那么到時候只要是我富雷能幫到的地方,必然全力相助”
西狂笑道“那到時候就要多多麻煩富雷兄了。”
話完不久后,富雷也是直接先離開這里了,畢竟他也要為這一次的計劃準備準備。
在富雷離去后,其他人魔道中人也紛紛的離開現場。
直到大殿空無一人之后,松龍才問出了自己的是內心想法。
“門主,就這樣放走富雷嗎他那樣的人,就不怕他反悔在背后搞小動作”
西狂望著松龍,不屑的冷笑一聲“像他這樣陰險、狡詐的人,你以為我不說出來,富雷他就看不出我們的本意嗎這點事不用說他也是懂得,況且沒有半點準備富雷他敢來這里嗎”
松龍還不是甘心準備繼續說時,西狂搶先繼續說道“你想把富雷留在此地嗎我們在座的人都想把他留下來,畢竟我們也算是生死對頭的了,可在這種非常時期下做這種事簡直是不可取鬧的。”
松龍聞言,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明白的點了點頭。
“你們都先下去,我想自己一個人在這里靜靜。”
西狂令下后,在做的諸位長老們紛紛退了下去,大殿上的西狂看著眾人的離去,獨自一人閉目養神的坐在主殿上,不知是在思考著什么。
落日山,第二天清晨。
太陽從東方緩緩升起,陽光照耀在落日山冰冷的大地之上,散發出一絲溫暖。
張小凡整晚一直坐在床上坐著閉目養息著,沒有放下絲毫的警戒,畢竟在落日山這樣一個龍蛇混雜的地方,放下警備就相當于讓自己的性命走在懸崖邊,不一小心那就是墜崖身亡
天剛亮,早已調整全盛狀態的張小凡從床上睜開雙眼,下床走出了帳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