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
“你們天材地寶都是這樣的么？怎么聽上去似乎是我虧損比較大？”
張小凡看向小沙華。
他這一剝離，可是會讓彼岸雙生的能力盡失。
除了能夠重塑外形以及擁有自我意識之外，可什么都不剩下了。
“因為我們天材地寶，千年誕生靈智，兩千年化形，三千年成熟，四千年才可以掌控自身本源，自主更改形態。”
小沙華給解釋了一番。
“我們的外形和能力息息相關，跟你們人類不同，無論外形怎么幻化，本體從出生那一刻就已經被注定了，無論經過多少年，修行多高，都無法改變。”
“除非達到天材地寶的實力之巔，從本源上進行更改，對能力進行升華和改變，才可以更改本體的外貌。”
當然，小沙華沒有特別提起丹山的天材地寶們。
那里其實有很多天材地寶可以誕生出靈智的。
只是因為主人的壓制，才導致只有她一個人擁有意識。
張小凡總算理解彼岸雙生的態度了。
換誰都不想丑個幾千年。
實力沒了可以修煉，顏值低了，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當然，這是對天材地寶們來說。
“我只需要你褪下來的外殼即可。”
張小凡對彼岸雙生說道，即便剝離了彼岸雙生的意識和本源，遺留下來的彼岸雙生，依舊擁有著本來的能力，依舊能夠入藥。
“我相信上仙您不會騙我的。”
彼岸雙生的蘿卜臉上，兩顆眼睛激動不已。
畢竟，以上仙的實力，想要煉化她，簡直不要太簡單，但對方還是好好和她交易，講道理了。
彼岸雙生沒理由不會相信張小凡。
“接下來我會對你的意識和本源進行剝取，會很痛，好好忍住。”
“上仙放心！我以前還被人類抓去煮過呢，要不是那人被仇家砍死了，我就被煮熟了，渾身滾燙滾燙的感覺，我現在還記得呢。”
張小凡抓起彼岸雙生，雙手捧著。
一股玄妙的力量緩緩侵入彼岸雙生的身軀，直到侵入她整個身體，隨后，張小凡利用使用本源殺意時的感覺，鎖定對方的本源，用神識鎖定她的意識，三股力量齊下，將彼岸雙生的本源和意識直接從身體中扯出。
那是一種堪比人類靈魂被蹂躪，身體骨骼全部打碎到無知覺一般的疼痛。
那是一種能夠讓人痛死過去的痛苦。
“啊啊啊啊！”
彼岸雙生慘叫了一小會，便沒了聲音，她痛得昏死了過去。
直到張小凡徹底將其本源和意識抽取出來，并且進行融合，成功之后。
直到半空中漂浮著一顆紅藍雙色的光球。
他啟動殺意本源，鎖定這顆光球。
倏！
光球來自本源的恐懼，令彼岸雙生嚇得醒了過來，張小凡這才收手。
“結束了么？”
“該塑形了，你只有一次機會。”
虛弱的彼岸雙生，瞬間強撐起精神。
“紅色根莖……藍色花蕊，萬道星光匯聚到一處時，彼岸雙生便會現世……”
這是彼岸雙生幻想過千萬次的外貌，她熟練的捏造起這顆紅藍雙色的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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