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顯示財力,并接近蕾雅的機會,懷特又豈會輕易錯過。
“不用了老板,我們這桌單獨付費。”
蕾雅沒有理會懷特,對著身邊的老板說了一句,就要取出金幣付款。
只是她的話音剛落,唐震的手中就彈出一張金卡,飛落到那老板手中。
“多退少補,你們這里有什么特色菜,盡管端上來。”
旅店老板看著手中的金卡,連忙點頭答應,同時招呼伙計上酒上菜。
旁邊的懷特見狀,不屑的冷笑一聲。
在懷特看來,這就是唐震的自尊心作祟,打腫臉充胖子。
一個來歷不明的外鄉人,就算是再有錢的話,又如何與他這個城主之子相比。
只可惜這里不是斗富的場合,否則懷特必定要讓唐震領教一下,什么叫做金幣也能砸死人。
沒過多長時間,旅店的伙計就搬來了垂釣用具,除此之外桌子上也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干鮮果品,特色菜肴。
在桌子中央的位置,伙計將鍋底的金絲木炭點燃,隨后又將酒壺放置于旁邊加熱。
“這是咱們店里的特制美酒,配著剛從深坑里釣上的新鮮魚蝦,味道保證讓您終身難忘。”
伙計介紹的同時,又給坐在桌子兩旁的唐震和蕾雅遞來魚竿,以及一小罐特制的魚餌。
一張桌子只能坐兩個人,唐震與蕾雅坐在一起后,懷特就只能坐在旁邊。
與他同桌的是一名女造物師學徒,似乎對懷特有點興趣,總是主動挑起話題。
晉升造物師的幾率很低,如果能成為城主的兒媳婦,同樣可以擁有足夠的地位。
不是誰都像蕾雅一樣,有足夠的資格和底氣,對門當戶對的懷特不屑一顧。
唐震沒有理會旁邊洋洋自得,故意在蕾雅面前表現自己的懷特,而是將魚餌掛上魚鉤,隨手投入眼前的深坑當中。
這深坑的直徑約有十五米,據說直通海底深處,因為布置了發光礦物的緣故,使得深藍色的海水明亮通透,可以看到極深的地方。
從唐震的角度可以看到,海水中有一尾尾魚蝦在來回游動,在這種環境中垂釣,倒是別有一番情趣。
“干坐著釣魚沒有意思,不如咱們就比試一番,看看誰釣的魚蝦價值最高如何”
懷特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總是無時無刻的尋找存在感,從而引起蕾雅的關注。
冒險團隊的其他成員紛紛點頭,只是埋頭垂釣確實沒有意思,不管比試的輸贏如何,確實能活躍一下氣氛。
“既然大家都不反對,那么咱們就以每桌為單位,時間是一個小時,然后再統計收獲。
為了保證賭局更有意思,大家都請拿出一樣物品作為彩頭,價值不低于一萬金幣。
等到統計結束之后,全都歸屬勝利者,大家意下如何”
懷特再次提議,這次依舊沒有人反對,一萬金幣對于他們來說,確實算不得什么。
當然對于普通人來講,這就是一場豪賭,聽著就心驚膽顫。
唐震和蕾雅同樣拿出一樣物品,放到伙計端著的盤子里,隨后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魚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