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因為田鐵軍的舉報而撤職追究,白家敗落,連帶著白映元的前途也受到影響,姥爺的早逝,和這場變故脫不開關系,還有母親白映南郁郁而終,這筆賬也要算到田鐵軍頭上。
趁著白映元不在家,田馨又去找了一趟金溪月。
金溪月證實了這些消息。
姥爺當年確實是國棉一廠的副廠長,當年在升廠長的當口,被人舉報撤了職。
金溪月嘆氣道“我沒想到,你能查出來這么多,說實話,家里也懷疑過田鐵軍,礙著映南,大伙不敢提罷了。都是過去的事,你舅舅也不愿意再計較,你也別琢磨了。”
田馨又問了幾句,她心里有了計較。
金溪月又囑咐說田鐵軍無論如何,到底是你的親生父母,你得顧惜著自己的名聲。”
名聲
這對田馨來說并不重要。
在哪,也得講究一個理字。
田馨回家和蘇蔚冬商量,她想翻案。
給姥爺翻案,當年他是被田鐵軍誣陷的。
蘇蔚冬皺皺眉“事情過去這些年,想翻案不容易。”
田馨道“找當年的證人,口供也是作數的,再想辦法活動一下,找找人,現在平反的案子也不少,姥爺需要一個公道。”
蘇蔚冬回道“好吧,那聽你的,我也去打聽一下,需要什么樣的材料。”
這件事,是繞不開白映元的。
田馨認真的去找舅舅談了一回。
聽到翻案,白映元的眼神黯淡下來“你以為我不想嗎馨馨,我想替你姥爺翻案,沒證據,怎么翻二十年前的老黃歷了,誰樂意管這件事我也在想辦法,可沒你想的那么容易。”
田馨遲疑道“舅舅,人證我有,有人知道當年事情的來龍去脈,至于能不能翻案,就得盡人事了,好歹試試吧。”
賀守章和當年處理這件事的同事認識,好歹也算是一個人證。
這件事田馨也知道不容易,但總得去試試。
白映元和田馨聊了一番,說道“你姥爺當年升廠長,也是礙著別人的升遷了,這里面的道道不少,交給我吧,這件事你別管了。”
白映元有自己的計劃,田馨點頭道“行,我聽舅舅的。”
至于田鐵軍那。
走過的路必然有痕跡。
田馨想,田鐵軍做了這些事,總不能讓他瀟灑的過日子。
是她的親生父親又如何,他對待自己從未有過一絲真心。
田鐵軍在省城再娶生女,事業也順風順水。
他意氣風發的那些日子,恐怕早就忘了被他拋棄欺騙的前妻白映南了。
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
作者有話要說評論前四十發小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