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梁曉愣神一瞬,旋即轉身。
身后是廣場的噴泉,嘩啦啦的水流聲掩蓋了周圍的嘈雜,在邊緣的石階上,唐子欣正靜靜地坐在那里,深灰色的外衣掩住了她下巴與嘴巴,似是碼數稍大了一些,朝著梁曉揮動的手
也僅能隱約看到幾根白皙的手指。
「你在逛街」梁曉問道。
「喂鴿子。」唐子欣指了指放在身邊的面包屑。
「你還真是」梁曉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這家伙好像也沒幾個愛好
正好也有些事情想問,梁曉便在她身旁坐下。
「近來可好」梁曉問道。
「如常。」將放在兩人中間的面包屑拎走,唐子欣聲音淡淡的說到。
「我聽說的可能不如常哦。」梁曉目光落在她身上,「唐宵怎么樣了」
思索了片刻,唐子欣開口「精神失常了,目前來看似乎已經無法挽回了。」
「無法挽回」梁曉的眉頭微微一皺。
「這便是她的命中之劫,說到底一開始就已經注定的東西,憑人力是無法改變的。」
目光垂下,唐子欣低聲道「命運的線已經連好了,所有的人都將殊途同歸。」
看著忽然間情緒似乎有所低落的唐子欣,梁曉想了想,試探著問道「我也是么」
唐子欣目光抬起「所有人。」
「那就是也包括我咯。」
然而,梁曉并沒有得到回應。
「梁曉。」
良久的沉默之后,唐子欣抬起頭來,似是在遙望遠處。
「你可知自己要去往何方」
「當然知道。」梁曉聳了聳肩,「至少我知道接下來要去什么地方。」
「那就好。」唐子欣頷首,旋即道,「此處并非你的容身之所,你不適合這里。」
「啊,這倒是,我也覺得自己不太適合這里。」梁曉回應道,「不過我還想問問,你所說的殊途同歸,指的是什么」
又一次沉默,唐子欣拿起手邊的面包屑,撒了出去,引起鴿群的一陣狂歡。
「你看過圣經嗎」唐子欣問道,「或者說,你應該看過諾亞方舟吧。」
「嗯哼,有所了解。」梁曉說道,不過根據聯會的記載,諾亞方舟似乎真的只是想象中的東西。
「既然如此,你覺得,神有資格懲戒人類嗎」
「這個啊,我覺得這東西和資格沒有關系。」梁曉說到,「若是一個人類擁有了此等權柄,看到了眾神后覺得不爽,也會以「降臨者」的身份給他們安排一場所謂遴選的劫難吧。」
「哦,有趣的想法。」似乎是驚訝于梁曉的回答,唐子欣古井無波的眼神中有些些許神采。
「那,如果在如今的這個世界里,神明想要再次催生一次」諾亞方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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