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兒」
孟時雨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虞子淮,「你這么多天去哪里了」
「你的關心令我受寵若驚,時雨。」虞子淮走上前,高大的身材擋在孟時雨面前,落下陰影,「看來相比于那個偽君子,你還是更在乎我一點」
「你在胡說什么」孟時雨心中泛起一絲怒意,但依然說道,「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事情已經讓軍部開始關注了我父親都已經開始派人找你了」
然而虞子淮卻置若罔聞,他轉身面向海岸,開口道「時雨,到現在為止,你都沒有認真地思考過。」
「什么」孟時雨不明所以。
「申城并非是從最近才開始發生這些異象,早在幾年前便偶爾會有詭異的死亡事件。」
「但你難道沒有發現,自從那個梁曉來了申城之后,所有的異變都開始活躍了」
「虞子淮」
孟時雨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虞子淮的背影「你究竟怎么回事以前你從來不會這樣惡意揣測別人」
「這不是揣測。」虞子淮側過頭,眼角的余光中蘊含著一絲淡淡的寒意,「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在他沒來之前,申城那里有如此多的禍事,你要不仔細看看這段時間申城究竟死了多少人這是之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一個數字。」五
「那個家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夠了」
孟時雨猛地后退一步,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虞子淮,而后者只是冷冷地站著,側顏上不留任何表情。
「這是我的事情,你不用指手畫腳。」孟時雨寒聲道,「你有這個時間,不如對自己負責一點,不要莫名其妙玩失蹤,惹得軍部里面都派人來找你」
沉默片刻,虞子淮轉過身來凝視著孟時雨,忽然笑了起來。
「無妨,命運的線都已經連接好了。」
話音落下,虞子淮從孟時雨身邊走過,低聲道「所有人終究殊途同歸,時雨。」
「你也快了。」
站在原地,孟時雨只覺得不可理喻,她完全沒有去聽虞子淮在說什么,只是覺得奇怪,這段時間沒有見面,怎么感覺他就像是變了個人。
就好像,只是長了這張臉的另一個
心頭一緊,孟時雨猛地轉過頭,然而虞子淮的身影已經不知所蹤。
「梁曉他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他」
「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孟時雨只覺得自己心跳愈發地急促,近乎無法抑制。
這樣的想法又何嘗沒有從她腦海中劃過呢梁曉給她的感覺與那些靈師及弒靈者不同,從他的靈力之中,似乎隱隱能夠察覺到神性殘留,又似乎有著陰暗的鬼氣。
更重要的是,她在梁曉的身上,能夠感受到模糊的熟悉感。
就像是,她噩夢之中的那一縷殘渣。
與孟時雨分別,梁曉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思考著和小玉以及海拉離開申城之后的事情。
而就在梁曉經過一個廣場時,他被一堆呼啦啦的灰白色生物糊了臉。
「呼走開」
揚起手驅趕著面前大群的鴿子,那羽毛四處亂飛就跟下了雪一樣,搞得梁曉莫名其妙,這個地方怎么會有這么多鴿子
「啊,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