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張開嘴,聲音如同嘶啞的風箱,竭盡全力地嘶喊著。
“全都,獻給了,偉大的”
“嘭”
話音未落,他的腦袋就像是氣球一般炸裂開來,鮮血與腦漿炸滿了整個房間,在陰暗的月光下極其可怖。
孟時雨與虞子淮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事情的突然轉變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而就在這時,那原本應該徹底死去的男人,他的四肢忽然一陣痙攣,那噴濺著鮮血的脖頸斷裂處,猛地伸出來數不清的猩紅細長的觸手
虞子淮駭然,猛地后退一步,大聲吼道“時雨快從這里出去”
“嚓”
寒光掠過,眼前的男人身體被一分為二,砸落在地上,只能看到緩緩流出的血液,以及脖頸處還在抽搐的觸手。
手中的貫雷槍消散而去,梁曉的神色不太好看。
“他我有印象的”南琪站在梁曉身后,雙手捂著嘴,臉色蒼白,“當初我住在這里的時候,我還認識這個人,為什么”
沒有下文,南琪將頭扭了過去,似乎不愿意再看眼前的一幕。
梁曉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們兩人在這般莫名循環的樓道中,忽然發現這一層有門打開,原以為是一個契機,沒想到或許只是陷阱罷了。
正在這時,一陣尖叫聲忽然刺破了沉重的黑暗,梁曉與南琪聽聞此聲,迅速奪門而出。
“梁曉”南琪指向走廊盡頭的窗戶,大聲提醒。
只見在那破碎的窗口上,一個身影正趴在那里,金色的長發在慘淡的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余暉。“是她”
梁曉心里一陣愕然,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壞掉了。
“先救她過來吧,這里,現在很不對勁。”南琪說道,“她一個普通人,很危險。”
雖然很是疑惑為什么唐宵會出現在這里,但眼下并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
上前靠近,梁曉再三確認了沒有異常后,將唐宵的身子從窗口的另一側拖了回來。
“不是吧她去那邊了”梁曉看了一眼碎窗,另一側如出一轍的樓道讓他感到身上有點發寒。
這家伙怎么敢的
“這下麻煩了,本來就不清楚眼下該怎么破局,現在還多了個昏迷不醒的家伙。”梁曉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唐宵,有點頭疼。
“她是看到了什么”南琪下意識問道,會想起剛剛的驚叫聲,唐宵顯然是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不知道,但無論碰到了什么,還能活著我都感到相當意外。”梁曉說著,走到了窗口前,雙手撐著窗框向著對面望過去。
“”
當無計可施的時候,梁曉也想過要不試試翻過去看看,然而這一步遲遲沒有踏出,畢竟那邊有什么都不知道,實在是過于危險
“嗯”
就在這時,梁曉的瞳孔微微一縮,在窗戶的那一側,與這邊一般無二的走廊的盡頭,似乎有一個模糊的身影
“嘭”
霎那之間,一陣猛烈的沖擊襲來,只見梁曉的身體宛如遭受重擊一般,被砸進走廊盡頭的墻壁之中,而在他面前,此刻多出了一個身影,那個身影身披一件棕色的,破舊的斗篷,戴著黑色的面具,面具之上,雜亂無章的線條就像是無序而又瘋狂的舞蹈。
脖子被對方死死扼住,梁曉只覺得幾乎要斷了氣,但即便如此也對剛剛所發生的事情感到駭然。
太快了,那一瞬間,他幾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被對方扼住了喉嚨。
“梁曉”
事發突然,南琪反應過來,驚叫一聲,然而還沒等她上前,周圍的墻壁轟然碎裂,無數的血色觸手如同出籠的野獸般相互撕咬交錯著,攔住了她的去路。
抓著對方的胳膊,梁曉費力掙扎著,但不知為何,就像是眼前的存在有某種力量般,他竟是一點靈力都用不上來。
“梁曉”
忽然間,嘶啞的聲音傳到梁曉的耳畔,他渾身一個激靈,咬牙看向面前戴著詭異面具的存在。
這家伙,知道他的名字
“梁曉”此刻,面具人抬起頭來,他嘶啞的聲音中仿佛充斥著無數的怨念,狂怒之聲如同山呼海嘯,席卷而至。
“你,該死”
已退燒,轉陰,狀態還算良好,更一更吧,年關將至,大家注意安全,祝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