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駱言挑了件嫩黃色帶小鴨子裝飾的襯衣、一條淺藍色牛仔背帶褲,小伙子馬上又精神起來了,身上還沒了墨汁臭。
姐弟倆在店里喝了點水,孫老師把兩人回少年宮。
雖然齊元哲送了劉寬奶糖,駱聽雨還是從店里拿了一顆,讓駱言交給劉寬,又叮囑“這一顆是給劉寬的,你今天不能吃了,知道嗎”
駱言點點頭,一路蹦蹦跳跳的,跟姐姐商量“中午能吃牛奶雪糕嗎”
“你要是乖乖吃飯,可以吃半支。”
“要是不乖乖吃飯呢”
“那就看著我吃。”
姐弟倆一路斗著嘴,等走到教室前頭才安靜下來。
把駱言送到他的教室,歉意的跟老師打了個招呼,她也回了自己所在的教室,喊了聲報告進去開始上課。
那邊的張晴晴迅速的低下頭,握著毛筆隨意的寫寫畫畫。
這堂課結束,駱聽雨站起來收拾書包,準備轉場。
她沒打算跟張晴晴說話,因為她能看出來張晴晴眼底的那種躲閃。
鋼琴課上沒有張晴晴了,卻跟齊元哲一個教室了
晚上回到家,媽媽跟奶奶都回來了,沒見老父親。
駱聽雨日常關心一句“媽媽,我爸爸沒回來么”
文霞腿上掛著兒子,手上給閨女擦著喊,笑道“老家還有點事得處理,你爸處理完就回來。”
“啥事啊”
廖春華現在跟小孫女聊透了,也時常不拿她當孩子,道“還人情。”又忍不住罵老大,“都是你大爺那個沒良心的惹出來,沒他辦的那個狼心狗肺的事也就沒有這些事”
要不怎么說人情難還呢。
駱常慶心里一直惦記著駱祥成幫了他一回那個事,逢年過節送的那點東西堵不上一些人的嘴。
自從發現駱德恒兩口子的怨懟和聽了村里的風言風語開始,他就開始琢磨了。
趁著回去奔喪正好把事情辦了,算是正式還上駱祥成那份人情,也讓那些人死了念頭。
駱聽雨有點驚訝,道“我爸要給他們安排工作啊”
前世她沒怎么接觸過駱祥成那一支,最大的印象就是輩分大,旁的了解不多。
但聽她老爸嘟囔過,從她爸的話里判斷,好像人品不是特別的好。
廖春華道“給安排一個,但是不給你那幾個爺爺家。你駱德敏老姑你有印象嗎”
駱聽雨搖搖頭。
“是,你好像沒見過她”
駱常慶管駱德敏叫姑,駱祥成唯一的閨女。
他跟這位本家的小姑接觸也不多,唯獨知道一點,前世駱德敏因為家里兄弟對她爹不是很好,在駱祥成去世后就跟娘家兄弟斷了來往。
倒是每年打發她兒子去駱德康和廖春華那里走一趟。
后來往自家這邊來的也不多了,光去駱德康家。
駱常慶心里那么猜著,上一世他娘不怎么討喜,駱德敏后來也就不讓家里兒子過來了。
這一世那邊的矛盾得到了驗證。
第二天圓完墳,駱德敏就在家里跟自家弟兄吵起來了。
其中的矛盾牽扯也很復雜,她回來照顧老爹,回來勤了,家里嫂子或者弟媳不高興,給她臉子看。
覺得她一個嫁出去的閨女光往娘家跑傳出去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