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秀紅在家里一直關注著外頭的動靜呢,隱約看見有光亮,就出來瞧了瞧,這會兒正好過來,聞言忙攔著“拿啥啊,常慶你見回回來拿東西,咱街里街坊的用不著這么客氣啊。”
駱常慶給她家老大介紹了工作他們都不知道怎么感謝,自己幫人家打掃打掃院子不算什么,還經常收東西,心里更過意不去了。
文霞接過來塞到了郭秀紅手里,道“嫂子你也別跟我客氣,就一點干海帶啥的,拿回去做個湯喝”
廖春華坐了這一路車累的不輕快,才從上頭挪下來,也道“二蛋他娘,快拿著吧”
郭秀紅不再推讓了,人家一路風塵仆仆趕回來,累不說,還得去駱祥成那邊,都挺忙,再耽誤人家的時間也不好意思。
只好接過來遞給兒子,讓他先回去,自己跟駱常慶他們道“屋里暖瓶灌滿了,爐子上還坐著一大鍋熱水,你們洗洗刷刷也方便。”
又道“我家晚上蒸的菜包子,我放屋里桌子上,用網罩蓋著呢,你們對付著吃點。吃完還有的忙,我就不打擾了。”
邢友民過去幫著忙公事了,還沒回來。
文霞感激地道“謝謝嫂子,讓你費心了。”
“快別說這客氣話。”
郭秀紅回去,駱常慶一家進了門,顧不上洗漱吃東西,他去了駱祥成那邊。
路上碰見了邢友民,聊了兩句。
廖春華跟文霞提上點東西去了駱德康家,商量明天的路祭怎么擺,后天早上圓墳去不去。
因為他們這一支跟駱祥成那一支遠了,如果駱德康家不跟著去圓墳,他們也不好單獨去。
這種事上,還是得他們這一支里最年長的駱德康說了算。
如果駱德康或者龐大娘百年了,都不用去問誰,文霞肯定得跟著本家嫂子去圓墳,駱聽雨跟駱言也得正兒八經的回來奔喪。
因為他們這一支近。
他們到的時候駱德康也剛到家,就著明天的事說了說。
最后跟廖春華道“除了人家本支的,咱這支,還有德洪、德文那兩支,從常慶他們這一輩,出了嫁的閨女都沒去報喪,不讓她們跟著忙活了。咱這邊就我們家常信、常剛他們幾家,加上常慶跟文霞,去送送咱小叔”
也沒通知駱常勝,都不是駱家人了,通知不著。
提這種事傷感是難免的,駱德康說著說著就帶了哭腔,廖春華也跟著紅了眼眶。
商量好明天的事,廖春華跟文霞起身離開,到家的時候常慶也正好進門。
一家人簡單洗了洗,吃了點東西回屋睡了。
睡之前文霞跟常慶說了說去駱德康家商量的情況,道“除了小叔他們本家那邊,離的遠的這幾支出嫁的閨女都沒去報喪,后天圓墳咱也不跟著了”
“嗯,咱這一代正好在五服上。”駱常慶道。
第二天駱常慶一大早起來過去跟著忙活。
文霞跟廖春華起來把祭奠的供養準備好,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婆媳倆鎖好門往那邊走,路上正碰上龐大娘帶著家里的幾個兒媳婦,匯到一起往駱祥成家老宅那邊走。
走到一半的時候開始哭,一路哭著進了門,磕了頭,廖春華跟龐大娘留在屋里,跟著迎客謝客。
文霞她們就去院子里等著了。
一是屋里跪不開,二是她們算遠房孫媳婦了,輩分差的也遠。
等駱祥成本支的幾個兒媳婦去燒墳回來,也到了起靈的時辰。
起了靈,外頭搭好路祭,駱常慶回去拿上準備好的供養過來祭奠。
來哭喪的女客們跟著在外頭哭,攙扶駱祥成這一支的幾個媳婦、閨女。
中午在那邊吃飯,等骨灰盒抱回來,一塊跟著去墳塋,看著入了土,這場白公事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