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照做,抱著腦袋蹲下去,混混頭子硬著頭皮看向駱常慶,道“駱老板,有事好商量啦”
“商量個毛,如果我沒有依仗,你們同不同我商量”駱常慶看著郭大旺利落捆人,覺得有時間得跟郭大旺幾個學上一手。
旁的不說,這捆人的手法委實利索。
不但快,還結實
駱常慶把槍放下,也不知道這邊的管制嚴不嚴,別把這桿好東西搭進去啊。
他在這兒看著,讓郭大旺去報警。
混混頭子滿不在乎地道“沒用的啦駱老板,不要小瞧我們貓哥的勢力喔。我們就是拿錢辦事,一路上也沒有為難駱老板是不是沒必要搞得這么僵。”
又苦口婆心地勸“萬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啦”
“以后只要駱老板在貓哥的地盤上,兄弟保證,絕對好好招待”
駱常慶沒理會他,聽郭大旺低聲跟他說了兩句什么,一挑眉頭,道“可以”
“那你小心”郭大旺騎上摩托離開。
駱常慶去把地上的幾把刀子又踢的遠了些,檢查他們身上的繩子。
別搞個一邊說話迷惑他,一邊從哪里摸出刀片悄么聲再把繩子割斷。
他也是前世諜戰劇看多了,幾個混混哪有這樣的預備啊老老實實坐在地上,等著進局子,再等著他們老大去撈人。
挨頓罵,幾天后又是一條好漢。
駱常慶從一個混混口袋里摸出煙和打火機,拿出來看了看,走到旁邊偷梁換柱,換成他自己的,點了一根。
倒不是嫌他們的煙不好,是怕這些人魚龍混雜,煙里再藏些別的東西。
為首的混混說了半天見駱常慶沒啥反應,也安靜下來,心里發狠,等他出去著,別讓他在穗城再看到這撲街。
等待的時間有點長,但駱常慶有的是耐心。
剛才郭大旺跟他低語,說他有個戰友轉業后進了穗城這邊的派出所,還是個大隊長。
他也是前幾天才從劉順坤那里知道這件事,因為一直忙著,還沒見到這位戰友。
這回借著這個事過去打個招呼,也打聽打聽這幾個混混的頭子。
因為不是這片區域,距離有點遠,可能時間會耽誤一些,也不知道那邊能不能接手。
或者,幫忙打聲招呼,壓壓這支勢力也是好的。
這一等就等了近倆小時,胡敬友哼哼的嗓子都啞了。
幾個混混有過一陣不安的躁動,黃毛還罵了兩句閑街,駱常慶往他們身后的柱子上開了一槍,砰的一聲,那幾人瞬間慫了,其中一個還尿了褲子。
胡敬友也嚇一哆嗦,腸子都悔青了,欲哭無淚。
他還不如那幫混混有希望呢
老貓那支能在火車站那一片吃的開,肯定有保護傘啊。
黃毛幾個如果被抓,老貓有心撈肯定能撈出來。
他家這邊就不一定了。
況且這邊還在實施嚴打,他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還有他這胳膊,這么長時間得不到治療,怕是接起來也要廢了。
真是,廠子又不是他一個人的,生意不好關就關了嘛,他出這個頭干什么
胡敬友兩眼發直,臉上一片絕望。
兩個小時后,外頭響起了警笛聲,駱常慶長出了一口氣站起來。
郭大旺也回來了,跟著一起進來。
駱常慶第一時間把槍交出去,并說明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