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的確是個事兒,今年這邊也得跟著轉著拜年,分不開身,劉美青就建議大年初一下午回石安村。
駱常勝也沒啥好的解決辦法,總不能吃了這頭的利,還事事以那邊為先吧
也說不過去。
最后就默認了大家的勸說。
還一個勁的給自己心理暗示,都是他娘偏心,都是老二心硬,不然自己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正好,也讓他們看看,自己也是有脾氣的人。
廖春華確實有些失望和心寒,常慶說老大今年有很大可能不會回來給他爹上墳,她還有點不信,道“小峰他倆不回來有可能,你大哥肯定回來,他旁的不說,在這方面做的還行。”
慣會做面子工夫。
結果等駱常慶上完墳回來都沒見老大那一家的影子,廖春華心就涼了。
駱常慶兌了熱水洗手,勸他娘“畢竟是認回去的頭一年,不祭拜不合適。”又道,“我爹不差他那兩個元寶。”
這是兩個元寶的事嗎
廖春華反正就覺得心里難受,抱著駱言,嘴上道“不回來拉倒。”
駱言跟著奶奶學嘴“拉倒”
廖春華噗嗤樂了,給他拽了拽棉褲,道“你可不能這么說啊,不能跟奶奶學不好聽的話。”
她現在受小兒子一家的影響,知道往好處教育孩子,也不慣孩子。該疼的時候疼,該說的時候說。
人家他姥娘就是,駱言做錯了事,該唬下臉批評就得唬下臉來批評,這樣孩子才知道自己錯了,這才是教育孩子。
怪不得常慶家這倆孩子走到哪兒都討喜,再想想她閨女家的馮建慣出來的那些毛病,現在再讓自己帶他,一天打八回估計到不了黑。
當然,她也不樂意帶馮建。
看慣了乖巧討喜的孩子,再看熊孩子就是兩種心態了。
至于因為老大今年的作為帶來的那點難受勁,等小兒子跟她說起年后的工作計劃時,更是散的連點影都沒了。
有那時間還不如想想年后到底要不要關幾天門,跟著常慶去首都看看買的那院子。
還有常慶說得擴大規模這事
晚上做夢夢的也是一會兒在首都,一會兒在給人家做酸辣粉。
大年初一就更忙了,連村西頭的人都跑來給她拜年,誰來誰都問一句常慶兩口子上雜志的事。
文霞也忙,忙著一遍遍的往外拿雜志,一遍遍小心翼翼的翻開給大家展示。
駱聽雨五點醒了一回,在暖乎乎的被窩里骨碌了十來分鐘才嘆著氣爬起來出去打了一個小時的拳,吃了幾個水餃,又睡的回籠覺。
駱言小朋友就跟著爸爸出去拜年,在外頭玩嗨了,不愿意回家。
中午吃飯的時候廖春華才恍然的說了句“你大哥沒回來啊”
駱常慶挑著魚刺,道“沒回來嗎”
他出去拜年了,到誰家,誰都得拉著他說上一陣子,中午不知道婉拒了幾場酒,下午他還得去村西頭轉轉,人家西頭那邊有來給他娘拜年的,他得去回個禮。
忙成個蛋,誰還記得老大那一家啊。
廖春華嘆了口氣“不回來就不回來吧。”
駱常慶壓著魚肉泥,道“下午肯定能回來。”又道,“你也別跟他們生氣,更不用替我爹不值當的。想想咱那店,年后準備擴大規模,店里你可是主力軍,要是讓他們氣出個好歹,到時候你這主力軍可頂不起來了,得少賣多少碗粉”
文霞覺得常慶說這話不像樣,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