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立春噗嗤笑道“娘,你咋打扮成這樣呢”
廖春華剛要答話,店里有人喊她“老板,結賬了。”
飯錢比朝巴閨女重要,廖春華轉身就走。
老板駱立春又驚了,看看馮亮,馮亮看看文霞,后者笑道“這是常慶給他奶和他姥娘開的店,你們進去看看吧”
又道“我就不進去了,小二層那邊還忙著,常慶估摸著也快回來了,等晚上收了工,回去做倆菜再好好招待招待你們。”
“文霞你不用管我們,你快去忙。”馮亮忙道。
駱立春也說了句人話“你去忙吧,騎車慢點啊文霞。”
兩人等文霞離開,這才抬頭打量她娘那家店,馮亮小聲道“這就是那酸辣粉。”
駱立春聳鼻子嗅嗅“這是拿醋泡的飯啊”
一邊說著一邊進了屋。
廖春華掀掀眼皮,一指旁邊的黑板,道“吃啥自己點。”
駱立春笑道“娘你這還弄的挺像樣”
馮亮則把帶的包往旁邊一放,說著話就要擼袖子“娘,要忙啥你說我來干,你歇歇。”
駱立春還不如馮亮反應快,她也是多年來吃現成的吃慣了,屁股剛沾馬扎又忙彈起來,也跟著道“是啊娘,你歇歇,我幫你看著鍋,這么大年紀了”
說著話就要過來伸手,廖春華沒好氣的拍開,指指地上的馬扎讓他倆坐下,道“你倆沒健康證,別亂摻和。”
駱立春失笑“啥健康證啊,不用證我倆也沒病,整天在家做飯也沒誰還得講究要個證”
馮亮一拽她,跟丈母娘笑道“行,我們聽娘的。”
“嗯,沒吃飯吧我給你倆煮碗酸辣粉吃,火燒吃不”
馮亮瞥了眼旁邊桌子上吃飯的客人,好像是煮粉條,偏偏這名字叫的這么古怪,一邊琢磨著一邊順口道“吃。”
心道,沒看見火燒放哪啊
就見他丈母娘沖后頭喊“來四個火燒。”
這才看見那邊還有個門,有位中年婦女端了個用竹子編的盤子出來,上頭不光放著火燒,還放了兩塊巴掌大小的草紙。
駱立春愣愣的瞧著那婦女又回去,等人家關了門才收回視線,小聲嘀咕道“放兩張擦腚紙干啥”
“別瞎說。”馮亮小聲道。
他看見別的桌子上的人吃火燒時用紙墊著拿,倒是省的弄手上油。
是挺講究
馮亮也確實餓了,在火車上吃的餅子是涼的,啥也沒就,頂不住餓,這會聞著火燒香,再就著空氣中飄的醋味兒,用紙墊著拿起個火燒咬了一大口。
油酥火燒,里頭撒了花椒面的,又香又酥,而且還是剛出爐的,特別好吃。
見他吃,駱立春也顧不上別的了,她聞著也香。
學著馮亮的做法用紙墊著拿火燒,還道“這一天得浪費多少紙啊”
瞎講究。
“浪費你的了”廖春華正給她上酸辣粉,聽見她嘟囔沒好氣地回了句,“吃火燒也堵不上你的嘴。”
駱立春近一年來也是讓她娘收拾的快有心理陰影了,廖春華一捏脾氣,她就縮脖子,本來還想吐槽碗里的東西呢,不就是煮粉條嗎省城的人也是好糊弄,這就能賣出錢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