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自豪卻是表達她小兒子就是能耐,把房子買到首都去了。
文霞也不太理解常慶咋這兒一套那兒一套的買院子。
在省城也就罷了,跑去首都買上一套擱那兒,難不成還打算搬首都去住啊
不過常慶想買,她也不攔著,就按常慶說得,萬一閨女兒子有一個將來能考到首都去的呢
晚上哄閨女睡覺的時候文霞就充滿期盼地小聲道“九九,將來好好學習,咱爭取考到首都去”
駱聽雨趕緊翻個滾背過身去,秒睡。
兩天后駱常慶回來,廖春華忙迎上來小聲問“咋樣啊常慶,那房子買下來了嗎”
文霞叮囑過她,不讓出去吆喝,就自家人知道,旁的誰也甭說。
駱常慶搖搖頭,去打水洗臉,道“房子是還行,就是里頭的租戶太難纏,把原房主都打了。”
一套四合院住了n家租戶,到處都是搭起來的棚子,如果沒有旁人描述,在里頭轉一圈出來都不一定能看出院子到底啥構造。
廖春華不解“租戶難纏房子不是人家房東的嗎他們咋那么大膽”
惡人難纏唄。
房東是個有點老實的年輕人,那些人不愿意出去找房子搬家,賴著不走。讓他們搬就吵吵著鬧,有個更不講理的還說房子是從小伙子他爹手里租過來的,他沒權力趕他們走,叫他爹來。
房東氣的直哆嗦,這些人明明知道他爹去年剛去世,卻說這種話,忍不住推了那租戶一把,那邊正好找不著因由,就著鬧起來了
反正甭管哪種關系,都有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這樣的現象。
“咋這樣呢那就黃了”廖春華惋惜地道。
“也不一定,再看看。”駱常慶笑道,“有消息隨時過去。”
消息也沒拖太久,不到一個禮拜電報就發過來了,這回駱常慶在那邊多待了幾天,再回來的時候名下就又多了套四合院。
真是兔子急了也咬人,老實人一旦被欺負狠了發起火來也挺嚇人。
那原房主幾個月前就想把這套院子賣掉,被租戶嚇退好幾撥看房的了,這回對方又對他父親不敬,算是徹底惹火了,他們不讓自己好過,自己也不讓他們好過,天天過去鬧。
院子里有幾處棚子是他們家自己搭的,砸,全砸了。
派出所的警車天天去一趟。
經過最終調解,原房主答應每戶退兩個月房租,愿意好好說話的就接受,拿上錢帶著東西立馬搬走;不愿意好好說話的一分錢沒有,但絕對讓他們再也住不下去。
那些租戶見有錢拿,也知道再也占不到什么便宜,紛紛搬走了。
駱常慶辦完手續,把里里外外的鎖全換掉,等明年開了春再收拾。
接下來,老駱同志沒再出發,二層小樓的裝修也完成了。
來不及單獨留出時間通風換氣了,他想趕國慶那天開業,聶師傅上午交完工結完款離開后,他就騎著三輪車出去轉了一趟,拉回來一些落地衣架、小型柜子之類的。
忙忙活活的往里搬。
喊了郭大旺他們過來整理著,自己又出去一趟,把那些較大的鞋柜、訂的長凳全拉了過來。
攤子生意暫停,所有人都來新店這邊收拾打掃,順便開著窗戶散味兒。
丁麗蓮進門后看著腳下光可鑒人的瓷磚,踮著腳不敢走。
崔靜則抬頭看著上方的水晶吊燈,道“娘誒,這不是那種小洋樓里掛的水晶吊燈嗎”
兩人還能嘻嘻哈哈的驚呼,剛來的一位叫田幼妮的新員工不好意思出聲,心里激動的砰砰直跳這就是她以后長期上班的地方,弄的也太好了
田幼妮是市委招待所王主任他媳婦那邊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