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為國哭喪著臉“小姨夫,要不我們還是拿提成算了。”
駱常慶嘴角微抽“是呢,來銀行這一趟折騰啥呢”
但還是不一樣,人能親眼看見自己的收益和光過個耳朵,感覺完全不同。
趙為國交大額存折的時候交的很平靜,再讓他把懷里還沒捂熱的折子交出去,就肉疼的鬼哭狼嚎。
因為這是完全屬于他的錢。
也讓他再次衡量并更加佩服他小姨夫的魄力了。
廖春華沒啥感覺,就是問了一嘴“常慶,我那張折子上的錢是你的了”
“對,再存錢你重新開個戶頭。”
趙為國的也交了出去,剩下不夠的那部分給他小姨夫打了張欠條,跟廖春華道“奶,咱倆合伙,你是大老板,我是小老板。”
打欠條也不如廖春華投的多。
兩人第二天風風火火的走了。
駱常慶去幾個連襟家轉了一圈。
幾個連襟都有工作,家里條件在村里來說也算不錯的,文蘭幾個還得照顧老小,就在本村和附近的村里捎帶著賣賣。
斷斷續續的,每家這一個月也賣了上千件。
鄰居瞧著有眼紅的,老三和老四的妯娌也有犯眼饞的,但讓他們掏錢進貨,就都不出聲了。
老三文琴家那個大伯嫂子,知道文琴是幫妹妹家賣,上門打聽賣一件能掙多少錢。
文琴道“我哪知道我就是幫著賣兩件。”
提成的事誰也沒說。
文琴她大嫂就說話給文琴聽“你侄子這眼看著就得說媳婦了,家里也沒多余的院子,你大哥那個沒出息的掙不來”
文琴不接話,鐺鐺鐺的在那搗蒜。
她大嫂嘟囔了一陣,見文琴不接話,就直接道“你幫著問問你妹妹,我們先拿一批貨,賣完給她錢行不行”
“反正她進的貨也賣不了,還得讓你幫著干活”
“咱自家實在親戚,也不怕我們跑了。”
文琴停下,抬起頭一句話懟了過去“嫂子,你做夢呢”
錢真進了她妯娌口袋要是能摳出來,那就是她做夢了
妯娌倆不歡而散。
駱常慶來拎了半編織袋東西,文琴跟宋開山兩人都在家。
一見面文琴就道“俺那娘誒,你可算來了”
她小妹夫心也太大了,多少錢的東西啊個把月都不來收。
宋開山笑道“你三姐成宿成宿睡不著。”
駱常慶不好意思地笑道“實在脫不開身。”
發提成的時候文琴有點不好意思了,道“我們不投本,光跟著你賺便宜來。”
駱常慶道“有投本的買賣,我跟咱大姐二姐家都提過,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想法。”
宋開山給駱常慶遞了根煙,拿出打火機點著,同時問“啥買賣”
“三姐要是不愿意專門賣衣服,不如在村里開個小賣部。”駱常慶指指旁邊編織袋里的東西,“我給你們貨,除了油鹽醬醋,還可以帶著賣全國各地的特產,不用出門,還不耽誤給孩子做飯。”
他指指西間的屋子,道“你們家這條件最是正好,西間收拾出來開小賣部,從西墻上開個窗戶,有買東西的站那喊一聲你們在屋里就能聽見。”
“不像賣衣服這么掙錢,但勝在省事。”
文琴這才去看駱常慶拿來的東西,件件都挺稀罕,在村里供銷社都買不著。
宋開山點點頭“也輕省,不用風吹日曬。”
他在村里干著會計,文琴開上個小賣部,掙一分是一分,也安穩。
這主意挺好,越琢磨越覺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