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貨車,進運輸隊了。”
“不錯不錯”
駱常慶在這邊吃了頓午飯,跟張老爺子和張金海喝了兩杯,又陪苗繡花說了會兒話,才起身離開。
他走后,苗繡花又感嘆“小駱是真能奔日子啊”
“頭腦靈活有眼光,做買賣,卻沒有商人那種油滑,很實誠,很熱情,跟他打交道會讓人覺得很舒服。”張金海看著駱常慶帶來的虎骨酒,笑道“這還跑到首都去了”
苗繡花正瞪著大兒子“小駱才不油滑”
“是是是,我不說了嘛,他沒有商人的油滑。”張金海笑著剝了個荔枝,“可不能說他一句不好”
心下琢磨著,回頭問問部隊工廠那邊,生產的軍靴能不能往外勻一批
文霞知道丈夫辛苦,待不了幾天又得出發,沒讓他去店里,在家里歇著,陪陪孩子。
長期出差,閨女倒是挺黏爸爸,但言言每回都要重新跟爸爸熟悉一下。
駱常慶帶著閨女兒子去旱冰場玩,去公園玩,還去了趟這邊的動物園。
他看著孩子,也讓丈母娘歇歇。
逛了一大圈,也仨就進了果園,駱常慶讓閨女看他買的翡翠。
駱言也想抓,駱聽雨不敢完全放手,幫他拿著讓他摸了摸,駱言學姐姐說話“漂釀”
然后就乖乖的松手了。
駱常慶摸摸他的腦瓜,喂他吃米線,還撕了只燒鴨。
駱聽雨還在看那些玉器。
這時候能買到好翡翠的幾率還是挺高的,她爸買的這些品質都不錯,以后找個懂行幫忙看看,她瞧著大部分都是帝王綠。
當然了,也是駱常慶專門本著這個顏色選,可不大部分看起來都像帝王綠,或者往帝王綠那個方向奔嘛。
也有非極品的,駱常慶憑肉眼判斷看著水頭很好很瑩潤,就都買了。
駱言頭一次品嘗到云省的米線,吃嗨了,非要自己拿筷子挑。
他現在用筷子可吃不到嘴里去,就想伸手去撈,駱常慶忙攔著“不能伸手,不衛生。”
趕緊挑著喂他。
駱聽雨聞著那香味兒也受不了,把玉器小心翼翼的放回去,過去熟練的拿過一個鋁制飯盒,打開里頭是熱氣騰騰的米線。
米線好吃,燒鴨也好看,她自己啃完了一整根鴨腿,米線吃了大半份,就實在塞不下去了。
駱言吃飽了就不吃了,出溜下來玩,老父親打掃兒子的剩飯。
駱言這里看看,哪里瞅瞅,看到床上有個小圓環,上頭還有塊綠色的小石頭,就抓過來拿在手里玩。
他攥著冰冰涼涼,就自己在那兒拿著玩,玩著玩著就塞他小口袋里去了,裝進去還拍了拍。
又去拿放在地上的空酒瓶玩。
駱聽雨正好看見,過來制止,怕他打碎了再扎著他,道“這個不能玩”
駱言乖乖的放下,指著認了一圈東西,出去看魚。
有一批活蹦亂跳的淡水魚駱常慶養在了桶里,游來游去,駱言站邊上看了很長時間。
姐弟倆在這里睡得午覺,等他們睡醒,駱常慶才帶著他們出去。
駱常慶騎著三蹦子,駱聽雨摟著弟弟坐在旁邊,覺得他兜里啥東西硌得慌,伸手一掏,摸出來一個戒指。
駱言都忘了他玩過的石頭了,看見姐姐拿出來才道“石頭”
駱聽雨知道,這應該是她收拾的時候落在床上,言言拿去玩了。